然而,三大通玄巔峰聯手,其威勢何其恐怖?吳不易縱然悲憤填膺,靈力狂暴,又得“無相”玄功之妙,在絕對強大的實力與精妙的配合圍剿下,他的反擊雖淩厲狠辣,卻依舊難以對南道臨三人構成真正的緻命威脅。那狂暴的靈力衝擊,大部分都被三人以深厚罡氣與玄妙身法化解、卸開。
南無尋與南無央的加入,雖然分擔了部分壓力,但通玄中期與通玄巔峰之間,本就隔著難以逾越的天塹。他們的攻擊,對南道臨三人而言,更多是幹擾與牽製,難以造成實質性傷害,反而自身在狂暴的能量亂流與三大高手的反擊餘波中,險象環生,左支右絀,罡氣劇烈震蕩,已然受了幾處不輕的傷。
“小子,省省力氣吧。” 聶勝川一邊施展“凝冰封勁掌”,掌風凜冽如刀,不斷遲滯、切割著吳不易的護體靈力與身法,一邊冷笑出聲,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貪婪,“別忘了,我們手中的玉佩,你可隻解開了一枚。剩下的秘密,還等著你呢。可別像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母親一樣,強行催動超越自身境界的功法,最終落得個反噬重傷、力竭而亡的下場!”
“母親”二字,如同最惡毒的利刃,狠狠刺入吳不易早已被仇恨與痛苦充斥的心神!
原來……母親當年,竟是因此重傷力竭?
本就處於暴走邊緣、理智幾近崩潰的吳不易,聞聽此言,更是渾身劇震,眼中血芒爆漲,周身狂暴的靈力竟出現一瞬的紊亂與更加瘋狂的躁動!攻勢越發不要命,完全是以傷換傷、以命搏命的打法!
“聒噪!” 沈望霄身形如鬼魅般在吳不易身側閃現,指間細碎如星的罡氣如同暴雨梨花,朝著吳不易周身籠罩而下,沙啞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漠然,“當年別說是你爺爺吳北行,你父母更是身負奇功,哪個實力不比如今的你強大,結果又如何?還不是在我等聯手之下,身死道消,全族盡滅?就憑你一人,再掙紮,又能改變什麼?不過是讓你吳家血脈,今日徹底斷絕罷了!”
聶勝川與沈望霄兩人,一唱一和,言語如刀,專攻吳不易心神最痛處,同時手下毫不留情,一主控場遲滯,一主詭變襲殺,死死纏住狀若瘋魔的吳不易,讓其無法脫身,更無法冷靜思考。
而另一邊,南道臨獨對南無尋與南無央,更是顯得遊刃有餘。他身法飄忽,指掌間黑色罡氣吞吐不定,每一擊都蘊含著“指引千翎”的鋒銳與陰毒,將兩人逼得連連後退,險象環生。
“冥頑不靈!” 南道臨眼中殺機大盛,抓住南無央的一個破綻,並指如劍,一道黑色指芒,直刺南無央咽喉要害!同時左掌拍出,漫天黑色翎形罡氣如同風暴,將欲要救援的南無尋徹底籠罩!
南無央瞳孔驟縮,倉促間勉力橫臂格擋,南無尋更是暴喝一聲,將護體罡氣催動到極緻,雙掌連拍,試圖轟散那片死亡黑翎。
“砰!”“嗤啦——!”
南無央悶哼一聲,右臂被黑色指芒洞穿,血花迸濺,整個人倒飛出去。南無尋雖勉強震散大部分黑翎,但仍有數道穿透防禦,在他胸前、肩頭留下深可見骨的血槽,鮮血瞬間染紅衣袍。
南道臨得勢不饒人,身形一閃,已如跗骨之蛆般追至倒地的南無央身前,眼中寒光一閃,擡起右掌,掌緣黑芒吞吐,就要朝著南無央天靈蓋狠狠拍下,徹底了結這個礙事的侄子!
然而,就在他掌力將發未發,心神殺意最為凝聚的剎那——
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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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淩厲到極緻,純粹到極緻,彷彿能斬斷一切虛妄與阻礙的鋒銳之氣,毫無徵兆地,自南氏祖地外的某個方向,破空而來進入到了他釋放的場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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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道蘊含著斬破蒼穹意誌的雪亮劍光!劍光未至,那股洞穿一切的恐怖劍意,已讓南道臨周身汗毛倒豎,心神警鈴狂響!
他拍向南無央的手掌硬生生頓住,想也不想,身形暴退,同時厲喝一聲:“凝!”
心念動處,他周身“場域”瞬間壓縮凝聚於身前,成百上千道原本散逸的黑色罡氣,如同受到君王召喚的鐵騎,剎那間瘋狂倒卷、匯聚,於他胸前尺許之地,凝成一麵厚實無比、邊緣流轉著金屬光澤、中心一點漆黑如墨的菱形罡氣盾牌!這是他“指引千翎”化攻為守的絕技——千翎凝罡!
“鐺——!”
!霄雲徹響,聲擊撞的般呂大鐘洪同如、揚悠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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