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北玄聶家上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就如你們當初，對我吳家做的那樣。”
這話讓聶勝川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譏諷瞬間僵住，化為了驚怒。他掙紮著想動，卻牽動傷勢，咳出幾口黑血，嘶聲道：“你……你敢？此事聶家很多族人並不知情！禍不及家人！”
吳不易卻搖了搖頭，似乎連與他爭辯都覺得疲憊：“你身為聶家上代家主，你之所作所為，便代表了整個聶家的意誌。他們受你蔭庇，享你帶來的權勢與資源，那便要承擔你種下的惡果。所以，他們並不無辜。”
說完，他不再看聶勝川劇烈變幻的臉色，轉身看向一旁的南無尋、南無央以及南無虞，微微拱手：“幾位前輩，你們若有話要問，便問吧。若問不出南道臨的確切下落……”
他看向這個幕後黑手之一，眼中殺機畢露無疑。
“我便送他上路。之後，我就要去做我該做的事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後麵若幾位有南道臨的進一步消息，麻煩傳個信到明州蘇家即可。吳不易，銘記在心。”
南無尋知道吳不易去意已決，且事情重要，此刻並非深談之時。他與南無虞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上前，開始輪流盤問聶勝川，主要圍繞南道臨可能的藏身之處、聯絡方式，以及當年參與吳家之事的另外兩人身份。
然而，聶勝川畢竟活了上百歲，心誌堅韌，又知自己必死，除了發出幾聲冷笑與咒罵，對關鍵問題一概不答，隻反覆說著“要殺便殺”。
盤問毫無進展。
吳不易靜靜站在一旁等著，目光落在殿外灰濛的天空，不知在想什麼。蘇宏傑陪在他身側，也是沉默。
最終，南無虞搖了搖頭，對吳不易道：“問不出了。這老賊鐵了心。”
吳不易點了點頭，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失望的神情。他重新走到聶勝川麵前，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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