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擡一下。
趙天澈那淩厲的拳勁,在距離聶宏身體尚有三尺之遙時,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悄無聲息地潰散消弭,連老者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掀起。
與此同時,聶宏隻是對著狂奔的陸星霖背影,極其隨意地屈指一彈。
“咻!”
一道白色指芒,後發先至,瞬間沒入陸星霖後背某處穴道。
陸星霖隻覺一股寒意驟然從背心炸開,瞬息間席捲全身四肢百骸!血液、肌肉、經脈,甚至思維彷彿都在這一刻被凍結!他保持著奔跑的姿勢猛地一顫,隨即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動彈不得,連轉動一下眼珠都變得無比費勁。
“小霖!” 趙天澈眼見陸星霖中招被製,心中又急又怒,更有一股強烈的無力感。他知道自己與對方差距如同雲泥,但此刻絕不能退縮,絕不能放任來人將陸星霖帶走。他猛吸一口氣,不顧經脈傳來的脹痛,將殘留的真氣再次瘋狂催動,甚至顧不上之前還未痊癒的暗傷,再次揉身撲上,雙拳齊出,打向聶宏胸腹要害。
“螻蟻撼樹,不知死活。” 聶宏終於瞥了他一眼,帶著一絲對不自量力者的淡淡譏誚。他隻是大袖對著趙天澈的方向微微一拂。
一股磅礴氣浪狂湧而出,巧妙地避開了被定住的陸星霖,結結實實地撞在了趙天澈身上。
“噗——!”
趙天澈護體真氣瞬間破碎,身形向後淩空倒飛,狠狠撞在客廳內的實木茶幾上,將厚重的茶幾砸得四分五裂!他喉頭一甜,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眼前陣陣發黑,金星亂冒,渾身骨頭像散了架般劇痛,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瞬間失去了所有戰鬥力,癱在木頭碎片中,連手指都難以動彈。這還是聶宏不欲在針對吳不易前鬧出太大動靜、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和輿論風波,畢竟這種挾持人質之事實在不光彩,他刻意收斂了絕大部分力道,否則這一下便足以讓他當場斃命。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心中不安的陸星涵,從二樓房間快步跑了下來。她一眼就看到弟弟如同冰雕般僵立在門口,趙天澈倒在一片狼藉中吐血不止、氣息萎靡,而院子中央,站著一個陌生的灰袍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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