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騙人的吧？整個晉安街安靜了一瞬，然後街麵上忽然炸開了鍋。
“免費？什麼免費？”
“第一道菜免費？真的假的？”
“聚賢樓？那不是都快關門的那家嗎？”
“對對對，說是今天開始免費！”
“走走走，看看去……”
周掌櫃站在門口，整個人像被定住了一樣。
他看著街上那些往聚賢樓湧過來的人流，嘴巴張著，眼睛瞪著，臉上的表情像是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這……這就開始了？”周掌櫃被驚的目瞪口呆。
但柳硯舟沒有停下來。
他轉身走進聚賢樓，在堂屋裡那張擺好了紅紙和筆墨的桌子前坐下。
周家娘子已經把裁好的紅紙整整齊齊地碼好了，旁邊擱著一支嶄新的大號提鬥筆和一方硯台，墨已經研好了，黑亮亮的，像一麵小小的鏡子。
堂屋裡已經湧進來一批人，打頭的是個挑擔的腳夫，扁擔還擱在肩上，筐裡裝著半筐蘿蔔。
他身後跟著一個漢子，再後麵是兩個買菜路過的婆娘，再往後就是陸陸續被免費兩個字吸引來的人。
柳硯舟提起那支提鬥筆，蘸飽了墨。
第一張紅紙鋪開。
他沒有急著寫，而是擡起頭，看了一眼圍在桌前的這些人。
他們的臉上帶著好奇、期待，還有一點隱隱約約的不敢相信。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
吃個飯給錦囊，錦囊裡還能抽出免費菜？
柳硯舟笑了一下說道：“諸位！在寫錦囊之前，我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原本烏泱泱的堂屋裡安靜了一瞬。
“你們覺得，什麼叫‘運氣’？”
挑擔的腳夫撓了撓頭：“運氣就是……運氣唄。”
幾個婦人也跟著說：“就是走運嘛，老天爺賞飯吃。”
柳硯舟點點頭，“你們說道都對，但我跟你們說一個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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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提鬥筆在硯台邊沿上颳了刮，颳去多餘的墨汁，然後落筆。
第一張紅紙，四個字，‘上上大吉！’
他的筆沒有停，寫完這四個字，又在下麵加了一行小字：“持此簽者，今日所點第一道菜免費。”
然後他放下筆，把那張紅紙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見。
“你們看，這叫什麼？”
“上上大吉！”賣菜婆娘念了出來，雖然她不識字，但旁邊的人念了，她也就跟著念了。
“對，上上大吉。”柳硯舟把寫好的紅紙放在一旁，“凡本店消費者，抽中此簽，第一道菜免費！”
眾人眼巴巴的看著那紅紙進了抽籤的盒子。
柳硯舟隨後重新提起筆，他邊說邊寫，筆走龍蛇，一張接一張。
“財源廣進。”
“步步高升。”
“金榜題名。”
“百年好合。”
“福壽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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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事如意。”
“心想事成。”
“一帆風順。”
他的手極穩，雖然是提鬥筆寫小字，但每一個字都落得端端正正，筆畫之間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力道。
一張……兩張……三張……
而堂屋裡的人越聚越多，後麵來的擠不進來，就踮著腳從前麵人的肩膀上看，連門外都站了人，伸著脖子往裡張望。
十張……二十張……
柳硯舟的手不停，嘴裡的話也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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