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的。你手裡的那個綠色植物——你叫它貓薄荷——我想買一株,要活的,整株的,帶根帶土。」
野棠一聽「生意」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她把雞翅簽子往旁邊一擱,利索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那架勢活像是在藍星周末集市上擺攤的小商販:「賣啊,當然賣。」
說著她伸出五個手指頭。
她心裡想的是五十星幣。貓薄荷這玩意兒對她來說就是靈田裡長得跟野草一樣的零成本作物,半小時就能收一茬,根都不用拔,掐一把葉子明天又長回來了。
她在藍星的時候一盆貓薄荷盆栽也就十幾塊錢,她伸出五根手指已經是往貴了要——其實五塊錢她都嫌多,之所以要五十星幣,是因為她不想讓帝國軍方覺得她用這些便宜貨糊弄他們的英雄。五十星幣,價格合適,體麵,雙方都有麵子。
她在心裡把算盤打得劈啪響,鹿羽則看著那五根手指,腦子裡的換算公式飛速運轉起來,然後他推了推金絲眼鏡,用最平靜的語氣報出了他理解的價格:「五十萬?成交。」
野棠的笑容在臉上凝固了。
五——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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