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秒鐘的沉默後,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有必要,太有必要了。」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誰敢使喚本戰神?」祁玄嗤笑一聲,尾巴尖從野棠的手指上鬆開,小蛟龍的腦袋從她掌心裡昂起來,冰藍色的豎瞳裡滿是不屑,「洛昭華不行,小鹿崽更不行。」
「戰神大人,帝國需要你。」鹿羽抬手就給洛昭華發了條消息,屏幕上剛敲完「祁玄已恢復戰力,是否調往南疆支援」,還沒點發送。
「不乾,除非小棠答應娶我。」祁玄從野棠手心裡飛起來,化成人形落在她麵前。那雙冰藍色的豎瞳直直地看著野棠,嘴角掛著一絲勢在必得的笑,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完美的突破口,他不是在逼婚,他是在給野棠一個拯救南疆的機會。
「戰神大人,這不合適。」鹿羽推了推金絲眼鏡。
「沒得商量。本戰神一向隻聽妻主的,在座各位——」祁玄掃了一圈幽獵、赤珩和鹿羽,語氣輕佻,「都不是我妻主。一場婚事,換南疆太平。小棠,你要不要為了帝國人民犧牲一下?」祁玄往前湊了湊,冰藍色的豎瞳裡閃著狡猾的光。
「祁玄!你不要臉!你休想道德綁架!」赤珩指著祁玄的鼻子罵。他活了三十多年見過不少求婚的,有送尾羽的,有裝狗的,有搬嫁妝的。但拿帝國安危當籌碼的還是頭一個。
「棠棠,別理他。我可以去支援南疆。」幽獵收起玩笑的表情,灰藍色的眼睛沉靜而認真。北境獸潮已經結束,他跟景曜說一聲元帥肯定會同意。南疆距離雖然遠但他SS級的速度趕過去要不了多久。
「就是,小爺也可以去南疆打仗。」赤珩用腦袋蹭了蹭野棠的臉頰。
「嗯,放心。我答應過你們,你們不同意娶的獸夫,我不會娶。」野棠把赤珩抱在懷裡,又伸手牽住幽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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