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怎麼著?眼饞了是吧?想單乾啊?」
跟著顧岩跑了一個月,倒匯這點事顧嶺已經門兒清了。
從老外手裡搞來的外匯券,一倒手輕輕鬆鬆就是30%,甚至50%的利潤。
眼見著顧岩一個月賺兩三千,顧嶺怎麼可能不眼饞?
被顧岩戳破了心思,他也不裝了。
「什麼叫想單乾,我又沒賣給你。」他狡辯道。
又湊近說道:「二哥,咱親兄弟,明算帳。倒匯這事你能乾,我也能乾。
你手裡現成的外匯券,我要再去別人那當二道販子,說出去就是打你的臉。
咱倆不如換個合作方式,以後外匯券我幫你出手,我要的也不多,就三成利,怎麼樣?」
顧嶺說話的時候一直在觀察顧岩的臉色。
老二這人屬狗的,翻臉比翻書都快,他已經做好了隨時抱頭鼠竄的準備。
見顧岩表情始終淡然,他臉上掠過一絲喜色。
「二哥,怎麼樣?咱兄弟同心,其利斷金!」顧嶺又鼓動道。
「不怎麼樣。」
顧岩的一句話澆滅了顧嶺所有熱情。
「為什麼?」
顧岩正色問道:「知道為什麼在倒匯團夥裡,托剔才是老大嗎?」
「因為你們能弄到外匯券,出力最大。」
顧岩皮笑肉不笑地拍拍顧嶺的臉,「不準確。是因為離了托剔,這買賣沒法做。換言之,你這路貨色,屁都不是。」
顧嶺性子軟弱歸軟弱,但不是沒脾氣。
被顧岩毫不留情地嘲諷、奚落,他漲紅了臉,怒形於色。
「老二,你別太過分,你以為離了你,地球還不轉了?」
顧岩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嘲諷,「行啊,翅膀硬了,那你去吧!」
「去就去!」
顧嶺利落轉身,朝門口大步流星走去。
「別怪我沒提醒你。」顧岩的聲音在他背後響起,「倒匯被抓,按投機倒把定罪,最輕的也是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
顧嶺轉過頭,臉上掛著冷笑,「你嚇唬誰?你就不是投機倒把了?憑什麼你能乾,我就不能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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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岩踱步到他麵前,笑容冷峻,「你說對了。我能乾的事,你還真就乾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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