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
白骨精樂了，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送上門的糧食，後續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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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位同類究竟想乾什麼，白骨精也懶得多想。
「你我皆凡人……」
手機響了，張宇打來的：「白哥，發生什麼事了？還特意讓我驗屍時候接古小蛟電話，這屍體還是現拚的。」
「古小蛟發現了一個好東西，不是狠人，人家不賣。」顧白道：「他覺得你最狠，對人掏心掏肺的。」
「我一個法醫，能不掏心掏肺嗎？」張宇沒好氣道：「什麼好東西？」
白骨精：「虎血酒，喝了大補，隻是咪一口，馬上龍精虎猛，渾身燥熱，古小蛟嘗過，覺得不對勁。」
「虎血酒？有那麼神的效果？不可能吧。」張宇道。
他雖然沒喝過，但立馬生效，是不是有些過於離譜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三瓶，他全買了，你自己問他。」白骨精掛斷電話。
不吃獨食，但白骨精得吃大頭。
張宇沒有猶豫，撥通了電話。
一道紅衣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又貼在他耳邊，仔細聽著。
掛斷電話，張宇感覺涼颼颼的，一個激靈，嚇了一跳：「你乾什麼？鬼嚇人，嚇死人好嗎？」
「古小蛟剛才說的東西，我要了。」嫣然舔了舔嘴唇。
「什麼意思？難道是……」張宇麵色微變。
「血酒，有這效果，八成是陽氣充足之物。」嫣然道：「來你們這，我一頓也沒吃飽過，這次必須歸我。」
張宇撇嘴：「說的你以前吃飽過一樣，不對，來治安局前，你吃過陽氣嘛你，連陽氣啥味都不知道。」
嫣然：「……」
紮鬼心了，張法醫。
……
漢江之水，分裂牽絆支流，河道縱橫。
與龍王河相連地帶，三四十頭牛在江底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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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身影跟在牛群之中，身上瀰漫著陰氣，隔絕水域。
他們浮出水麵，大口喘著粗氣。
「到哪了？」為首之人問道。
一人拿出手機，查看了下定位。「前麵就是龍王河了，這次帶回去三十六頭牛，師父肯定會獎勵我們。」
「那群白癡，還在賣血，殊不知，我們已經用最簡單的辦法，拿到了血源。」有人笑著道。
為首之人道：「走，進入龍王河，從山林裡走，然後聯繫師父接應。」
五人再度沉入水中。
三十六頭牛，雙目呆滯，像是機械一般，向前遊去，進入龍王河。
龍王河中，一道龐大身影，嗅到了獨特的氣味。
喲嗬？
慷慨的人類，又送飯了。
不枉費自己在河流裡等了這麼多天，沒辜負自己的等待。
還有四個人類？
原來，人類也能吃的麼？
不管了，在這河裡的，都是自己的飯。
龐大的黑影分流河流，衝向迎麵而來的牛群。
黑霧擴散，所過之處，牛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
五道身影，驚恐地看著那黑霧，身上那點詭異氣息，沒有絲毫抵抗之力，儘數潰散。
一具具乾癟屍體，漂浮而起，順流而下。
龐大黑影吃撐了，它要回去眯一會兒。
希望一覺醒來，還有食物送上門。
另一邊。
顧白已經開車返回了，顧清漪坐在副駕。
「林勇有問題，他的實力已經不是正常人了，可問題，他沒練過武。」
顧清漪道：「毫無武術根底，全是街頭王八拳，純粹力氣大，一力降十會。」
「你試過他身手？」顧白問道。
「沒有，他自己顯擺，在人前表演。」顧清漪輕聲道：「應該是以前壓抑久了，就像暴發戶一樣，恨不得全天下知道他發達了。」
顧白道：「那你沒抓人？」
「我們治安是講證據，抓壞人的，他沒犯事之前，隻能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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