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叮咚,叮咚……
門鈴聲不斷響起,足足響了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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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內的白骨精,被吵醒了。
「我門前一堆獎狀,居然還敢敲我的門?真是笑了。」
白骨精眸光幽幽,空氣中飄蕩著同類的氣息。
起身穿好皮衣,打開房門。
顧清漪站在門前,手捧著一束鮮花:「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白骨精不語,隻是請她進去,關門,上鎖。
顧清漪一副熟練的樣子,將鮮花放下,自顧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著水坐在沙發上,雙腿疊在一起。
她今天穿著白色羊絨衫,搭配著白色外套,緊身褲,雙腿修長而筆直。
特意塗了口紅,晶瑩眸子看著顧白。
白骨精有些嫌棄,她的眼睛都快拉絲了。
雖然顧清漪看他的眼神也不對勁,但沒到這種程度。
白骨精來到躺椅上,悠閒搖晃著:「你來的時候,沒叫古小蛟他們?」
「叫他們乾什麼?」顧清漪聲音輕柔地道。
「沒被監控拍到吧?現在你可是上班時間,你也說過,不想暴露我們的關係。」顧白又道。
顧清漪愣了一下,旋即恢復笑容:「放心,我特意避開了所有人,也避開了監控。」
「那就行。」白骨精放心了。
避開了所有人,還沒被監控拍到,那這不吃了,有點說不過去了。
顧清漪主動走到顧白身旁,雙手搭在他肩上,緩緩向胸膛摸去。
顧白抓住她的手腕,微笑道:「我帶你看個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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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好看的?」顧清漪好奇。
「來。」
顧白起身,牽著她的手,來到臥室,站在鏡子前。
鏡子中,竟然隻有他自己,而沒有顧清漪。
顧清漪臉上笑容更濃鬱了,輕輕靠在他肩上,低語道:「我幫你脫衣服。」
「我的衣服,你不會脫,我脫給你看。」
白骨精鬆開她的手,褪下上衣,緩緩拉開皮衣……
「你……」
顧清漪驚恐地看著眼前顧白。
皮衣脫落,哪還是個人,純粹一個骨頭架子。
潔白的骨頭,青色的斑點,連接成絲線,宛如一條條經絡,連接著身軀。
白骨精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這是骨骼肌?我白骨精終於看見希望了…桀桀…」
「你,你是詭怪……」
顧清漪顫抖著手,指著顧白,渾身都在戰慄。
自己就出來打個野,還能遇上同類?
白骨精扭頭看著她:「我好看嗎?我的同類。」
「你早就發現了?」
顧清漪臉色陰沉:「那你為何還要給我開門,我怎麼感覺不到絲毫同類的氣息,明明你就在眼前。」
哪怕站在身前,她依舊沒從這白骨精身上,感覺到絲毫同類該有的氣息。
就像不存在一般。
「你打擾了我的睡眠,這是很嚴重的事情。」
白骨精微微笑著:「但我打算原諒你。」
「原諒我?」
「是啊,睡了這麼久,居然有食物自動送上門,為什麼不原諒一個食物呢?
你沒有被監控拍到,沒被人看到,我吃了你,也沒人發現咯。」
白骨精咧嘴笑著,表示了大度的原諒。
「你吃定我了?」顧清漪目光冷冽,身軀在這一刻扭曲。
顧清漪消失了,衣服跌落在地上,人也化成了一道黑乎乎的虛影。
虛影並非站著,而是印在臥室地板,並迅速衝向白骨精。
白骨精詫異地看著虛影,居然不是逃跑,而是主動進攻?
區區一個媒介,這麼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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