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巨大血池，八位青年，五位中年男子，麻杆也在其中。
「要兩個單獨浴場，她們兩人一個，我單獨一個。」
顧白指了指顧清漪和嫣然。
老王拍了拍手，一位中年婦人到來，笑著請她們上樓。
路過血池的時候，有人吹著口哨，對著兩人拋媚眼。
嫣然微微一笑，若不是現在從良，已經將這群二逼吸乾了。
顧白皺了皺眉：「高端路線，就是這群土鱉？」
「小崽子，你說誰呢？」一位青年站了起來，怒視著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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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消消氣，這位是林勇，林總。」老王連忙打圓場。
「大老板？就他？」林勇挑釁地看著顧白。
顧白瞥了他一眼：「林家村的小崽子？他什麼時候成林總了？」
他當初拉豬的時候聽說過，顧清漪還去觀察過。
突然發跡，四處顯擺，還說拜了個師傅。
世界還真是個小圈子，兜兜轉轉，都是熟人。
林勇麵色一變：「你，你是誰？」
其餘人也站起身來，警惕地看著顧白。
顧白擺擺手：「帶我上樓吧，鄉巴佬。」
林勇嘴唇動了動，沒敢再吭聲，摸不清顧白底細。
「老弟，走，我帶你上去，你是888，旁邊就是666房。」老王連忙帶著顧白上樓。
包間內，果然是一個單獨小浴池，但血酒濃鬱程度，絲毫不弱於大浴池。
而且，這是循環活水，源源不斷輸送著血酒。
反鎖了門，白骨精確定房間沒監控，脫下皮衣，骨頭架子愜意地泡了進去。
叮咚
手機響了，顧清漪建了個群：相親相愛一家人。
這破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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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精懶得吐槽，怎麼就成一家人了？
嫣然：「好多陽氣，要不要吸乾了？」
菩薩：「我發現是循環的，不知道他們儲備了多少，要不吃個飽吧？」
顧清漪：「聽顧白的。」
白骨精當然也想吃飽，但三個詭放開了吃，將老王他們打包算上也不夠吃的。
想了想，顧白髮信息：「收著點，今天是試營業，你們吃的太多，必然被看出問題。」
嫣然：「那你的錢，不白花了？」
顧白：「氣血丸都五千了，一萬入場費，隨便喝一口都比氣血丸劃算。」
菩薩：「有道理，一頓飽和頓頓飽，要分清楚。」
嫣然：「那以後，常來？」
顧白：「細水長流，等我木雕賣出去，天天請你。」
嫣然：「那成，都別說出去，我們先臥底個十年八年的。」
顧白和顧清漪：「……」
這裡能存在幾天都不敢保證，還想十年八年？
嫣然：「我也不小氣，清漪，將張青觀教的法門，傳給顧白得了。」
顧清漪：「我還沒學會，不知道怎麼教啊，顧白陽氣也不夠，遠未到修行雷法的程度，你已經修成，你和他講講。」
雷法？
白骨精坐直了身軀：「你們詭怪也能修雷法？」
嫣然：「當然可以，張青觀的雷法，不過是陽氣和陰氣達到一定程度，化為真炁，震盪空氣中的氣流，產生電荷，從而演化成雷法，用你們人類話來說，就是科學理論個體化，詭怪最適合陰雷，陽雷的話可能差點。」
「科學？陰雷和陽雷？我有點好奇。」
白骨精愣了愣，你一個詭，跟我談科學？
這科學嗎？
但聽起來，似乎真他娘挺科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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