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精收拾著東西，帶上身份證和兩套換洗衣服就夠了。
「你為什麼將雲霧茶莊請柬交出去？自己過去，享受陽氣茶不好麼？」
太歲帶著疑惑與好奇：「以你的實力，怕是不比那位雲河本體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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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力？」
顧白嗤笑一聲：「你忘記是怎麼受傷的了？」
太歲心有餘悸地道：「當然不敢忘，但我們隻要在城內，混入人群中，人類也不敢動用吧？」
「你知道人類歷史上的瘟疫嗎？」顧白反問道。
「我找找看。」
太歲分出絲線，拿著他手機搜索：「瘟疫傳染性很強，死亡人數也很多，怎麼了？」
「你可以多看看，能傳染出來的瘟疫，死亡率是多少？」
顧白輕嘆道：「如果說現在出現一種瘟疫，傳染性極強，而且難以治癒，一個月內必死，你覺得這種瘟疫能傳出去嗎？」
「如果有一個月時間，那豈不是遍地開花，滅絕人類？」太歲道。
「不，這種瘟疫絕對傳不出去，剛出現就會被扼殺。」顧白道。
太歲沉吟道：「你就是那瘟疫？」
「我們都是瘟疫。」顧白惆悵地道：「在人類古代，醫療落後，歷朝歷代都有恐怖瘟疫，但人類不僅沒死完，數量還越來越多，你說，我們這種瘟疫，應該怎麼生存？」
太歲沉默了。
「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人類會不會扼殺瘟疫，動用大殺器，你是不是蠢？」
顧白道：「至於雲河，看吧，看他起高樓，看他宴賓客，最後……看他樓塌了。」
「這……」
「當反派有什麼好的，你真以為雲河那樣，就真能雄霸一方了？」
白骨精表示不屑：「人類糧食儲備你知道嗎？上上網吧，封城幾年都吃不完。」
「到時候，城池一封，挨個排查，再派遣共生鬼怪，檢查城內的人，沒問題的放走，有問題的留下。
要麼不出城，要麼在城裡等著挨炸，這雲河也是腦癱，搞傳銷本就見不得光，還這麼大張旗鼓的。」
「可你也沒有暴露，去雲霧茶莊吃幾口，應該沒人注意。」太歲道。
「那麼貪心乾什麼？和我共生了，你就記住一句話，設定目標，吃到目標了，那就收手。」
白骨精語重心長地道：「人類有句話，叫做不賺認知以外的錢，我們作為詭怪，那就不能吃認知以外的食物。」
太歲若有所思，瘋狂汲取著白骨精生存語錄，但還是不解：「雲霧茶莊吃幾口，也算是認知內的吧？」
「是認知內的，但怎麼吃也是有講究的。」
白骨精道：「音樂家寄來請柬，引治安局過去，那有治安局打頭陣，我們為什麼要去衝鋒陷陣？逮到機會撈一把就行，全都要，隻會害了自己。」
「可酒池肉林一戰，你能吃掉所有，也在你認知之內。」太歲道。
「這又繞回去了，全吃了，人類必然會知曉，還有一位存在，那我就是最恐怖的瘟疫。
現在挺好，雖然有瑕疵，但我死了，有問題也是音樂家它們。」
白骨精耐著性子教導：「而且，我喜歡囤糧。」
太歲顫了顫：「它們也是你的糧倉？」
「人類會設有應急備用能源，我當然也要有，一次全吃了，萬一我們真有個磕磕絆絆呢？」
白骨精道：「不爭朝夕，細水長流，這種備用糧，偶爾撮一口，也能解解饞。」
太歲：「……」
活該你能吃這麼好，影詭都沒你陰。
忽然有些慶幸，和這傢夥共生了。
一想到之前自己本體在新城區亂搞，暗中還趴著一隻白骨精，就感覺渾身發涼。
白骨精裝好要帶的衣服，躺在床上。
太歲收了菌絲衣服，白骨精睡覺翻來覆去的，骨頭會咯著它。
……
第二天清晨。
釣場達人叫了兩輛車，顧白和他坐在後座，顧清漪開車，楊曦在副駕。
顧白拿著一份合同，入股清白雕刻公司，合作人——王青，占股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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