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視線呢?」顧白道。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
「打個比方,這在人類思維中,叫換位思考。」顧白沒好氣地道:「你好好想想,跟我共生了,別一直當蠢詭。」
太歲沉思許久,菌絲泛著寒光:「你會殺了人類,斬斷痕跡,帶著我繼續隱入暗中;
可張青不會殺秦大友,也不會傷害福利院,我們與他終究不同。」
顧白道:「無論秦大友說了什麼,在他與治安接觸的那一剎那,就必須死;至於他今天說了什麼,也不重要,換做是我,寧殺錯,不放過。」
頓了頓,又補充道:「必要時候,張青也可以捨棄。」
太歲一顫:「你奶奶的,這意思是,必要的時候,你也會放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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