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靈魂波動終於平息。
姬月華癱在錦被上，凹凸有致的身軀劇烈起伏。
汗水濕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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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月華緩了一會兒，才費力起身，走向不遠處的靈池。
「陽氣雖好，也不能貪杯啊。」
姬月華自言自語，第一次產生這種快樂的煩惱。
而禦獸閣東側，寧無霜的臥室裡。
寧無霜正趴在林逸胸口，滿臉愉悅。
手指在林逸胸膛上畫圈圈，心情好得不得了。
林逸一隻手枕在腦後，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捋著寧無霜的長髮。
差不多了，該聊正事了。
「霜兒。」
「嗯？」
寧無霜哼哼唧唧地應了一聲，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關於姬長老——」
林逸「姬長老」三個字剛出口。
寧無霜忽然抬起頭，一雙杏眼直勾勾盯著他。
打斷道：「哥哥，你是不是跟母親大人兩情相悅了？」
林逸瞬間愣住。
以為寧無霜在開玩笑，卻見她目光篤定，立時感到一陣心虛。
不過林逸也不準備騙她。
沉默片刻後，還是點點頭。
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哼哼」，寧無霜撐起身子，坐了起來。
攏了攏散落的長髮，歪著頭看林逸，表情倒是沒什麼怨氣。
「昨天母親問我和諧丹的事情，我就有懷疑了。」
「今天發現你身上還有她的味道，而且你還一直提起她。」
「很顯然，你們兩個之間不一般。」
寧無霜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列證據。
語氣平靜得出奇。
林逸眨眨眼。
看寧無霜的狀態，她好像……並不生氣？
甚至連不滿的情緒都沒有。
難不成，她知道自己和姬月華是一體了？
不對，靈魂層麵，她是下位。
姬月華能感受到她的情緒波動，但是她感受不到姬月華的情緒波動。
所以自己跟姬月華修煉時的感覺，她應該感受不到。
自然也沒道理推測出真相。
「霜兒，你……怎麼想的？」
林逸試探著問。
寧無霜咬著嘴唇，臉上浮現出一絲扭捏。
「我覺得……」
她絞著手指，低著頭，欲言又止。
半晌後才小聲說道。
「我覺得其實挺好的。」
林逸猛地挑眉。
挺好的？
真的假的？
寧無霜繼續道：「就是……我也說不清楚。」
她的小臉有些皺巴，表情也帶著點疑惑。
「怎麼說呢？」
「我好像從靈魂深處就不排斥這件事，甚至……還有點高興？」
「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變態啊？」
寧無霜說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林逸的反應。
生怕他露出嫌棄的表情。
「啊？」
林逸懵了。
說實話，這事兒他和姬月華是不占理的。
但是寧無霜不僅不在意，反而開始自我反思，倒顯得像是她有問題一樣。
寧妹妹也太純良了。
至於她所說的「靈魂深處就不排斥」，看來就是字麵意義。
她雖然叫姬月華母親，也是姬月華把她養大的。
但她不論肉體還是靈魂，都來自於姬月華，自然很難對她產生負麵情緒。
這是靈魂層麵的天然認同。
對三人來說，是件好事。
但林逸瞧著寧無霜苦惱的樣子，還是覺得有些心疼。
她終究算不上一個擁有完整人格的人啊。
林逸忍不住伸手，把乖巧可愛的寧妹妹重新拉進懷裡。
「怎麼能說自己變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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