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
他垂下眼，手指輕輕撚了撚，眼神越發陰沉。
“離開長安…”
“一起完蛋…”
他忽然輕笑一聲，擺了擺手，示意如意推他離開。
“殿下？”
如意小心翼翼的開口。
李承乾沒應聲，他靠在輪椅上，望著廊外的天光，目光幽深。
孫扶光的那些話，像一根刺，輕輕紮入他的心裡。
為了和他撇清關係，真是難為了孫扶光。
跟著他……一起完蛋。
在心裡喊了十年的小瘸子，他真的摔斷了腿。
所以…他也會是那個遲早被廢的太子。
誰願意和他一起完蛋呢？
李承乾回過神，擺了擺手：“回去吧。”
耳房中。
孫行到底也不忍看孫扶光如此慌張。
“沒事，別怕，萬事有阿耶呢。”
他沒說的是，魏王也好，其他朝臣也罷，都不足為慮。
重要的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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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會相信太子好好養著腿，忽然就跑來種牛痘？
來就來了，還把程咬金，李靖，杜如晦和尉遲恭的兒子都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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