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給李承乾講九龍奪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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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扶光目光從幾人身上劃過。
她能隨時抽身，李承乾腿好了之後，阿耶會從東宮出來。
到時候她也會和李承乾拉開關係。
可這些人，這個功勞一旦定死了，他們就是妥妥的太子黨。
杜荷將信拆開，見是他叔父杜楚客送來的。
話裡話外都透出他是魏王長史，他做的有多好。
又提醒杜荷，做事之前想一想杜荷的長兄，還在外任職的杜構。
他冷笑一聲：“這個功勞我要了。”
杜荷身子往後一靠，目光落在幾人身上：“我這人就是倔強，從不白擔名聲，既然他說我結黨，那我還真就站太子了。
“杜荷！你瘋了！”
孫扶光有些急：“你可以要功勞，但沒必要…”
“沒必要什麼？站太子？那我聽從叔父的站魏王？”
【那還不如站李承乾呢。】
【好歹李承乾被李泰刺激那麼久才想要殺李泰。】
【李泰可一開始對李承乾就沒憋好屁。】
“那…那如果未來結果不好呢？”
孫扶光抿唇：“我們認識快十年了，總要提醒你下，如果未來結局不好…”
她與杜荷目光相撞，杜荷的眼裡沒有她說結局不好的不高興，也沒有誌在必得，而是一種認命之後的清醒。
“扶光妹子，你和我們不一樣。”
他聲音低下來。
“你有孫神醫，有醫術，有退路。”
“你隨時可以抽身走人，回你的孫家當你的小娘子，嫁人也好，不嫁人也罷，孫神醫總會讓你過的很好。”
“可我沒有，我要是不拚，萊國公沒過多久就沒了。”
“太子黨又何妨？隻要太子不倒，杜家就能起來。”
孫扶光深吸口氣，看著杜荷推門走了出去。
“別想太多。”
李德獎輕咳兩聲：“其實不是他選太子，是他沒得選。”
孫扶光轉頭，看著李德獎。
“今日拒絕太子，雖不會被魏王再針對，但日後太子一旦得勢，未必不會計較今天的事。”
“我們身後有公府，有阿耶，杜荷沒有，這條路，要麼杜荷拒絕太子站魏王，要麼跟在太子身後。”
孫扶光心裡更難受了。
如果杜荷跟曆史上一樣，站了李承乾，她還能安慰自己，曆史不可逆。
但這一次，杜荷是因為她才被迫站的太子。
杜荷回來後，程處亮也站了起來，他沒和孫扶光幾人說話，徑直去找了太子。
之後便是李德獎，孫扶光沒動。
幾人回來後，誰也沒說到底站了還是沒站。
隻知道太子的奏疏送了出去。
夜晚，程處亮回到房間中，看著信。
他雙眼盯著房梁，滿腦子都是太子同他說，有了在這個功勞。
也許他可以試著求娶長樂公主。
總是要聯姻的，為何不能是長樂公主。
就算…就算他為了功勞娶了長樂公主，他隻是太子殿下的妹夫而已。
是不是…和站隊沒關係。
孫扶光坐在台階上看月亮，李德獎坐在她身邊陪著她看月亮。
“李德獎。”
她轉頭李德獎：“你說…如果你知道一件事的結局，是不好的結局，你還會去做麼？”
李德獎聞言將目光從月亮上收回來，看著孫扶光。
“那如果當初你救我前知道我救不活，你還會救我麼？”
“我會。”
孫扶光看著他清潤的目光，耳朵有些發燙，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月亮上。
“就算你最後…沒活，我也會救你，我不努力一次，我怎麼會甘心？”
“隻有我努力了，哪怕結果不好，我也問心無愧……”
說到這，她愣了愣。
【是啊，現在的小瘸子還沒走上歪路。】
【現在的小瘸子還不是那個找男寵，穿胡服，叛逆期的太子。】
【如果…把小瘸子掰正呢？】
【他腿都好了，就算李泰受寵，難不成他還非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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