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站誰，誰就得給我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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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皇後身子微頓。
李承乾仿佛沒聽出來李世民挖的坑，而是直接回答。
“因為他們認識孫扶光！他們信任孫扶光！我隨便拉幾個人，他們也不相信孫扶光啊！”
李承乾幾乎是下意識開口：“那幾個倒黴蛋不是已經試過好幾次了嗎！”
長孫皇後看著李世民神色變化，雖然更氣了，卻是帶著頭疼兒子闖禍的氣惱。
她鬆了口氣，她知道枕邊人怕什麼，怕玄武門的血落在他們的兒子身上。
轉身敲了敲李承乾的額頭：“胡說，他們信任你和扶光才願意試藥，怎麼能這麼說他們。”
李世民隻覺一個頭兩個大，李承乾從小聽話，是他親手培養出的儲君。
以往他覺得承乾端方，但又少了點儲君的圓滑。
有了圓滑，他又覺得少了點心機。
沒想到現在有些儲君的樣子了，可又叛逆了，這叛逆期來的這般快，快的讓李世民措手不及。
偏偏還又占了大義。
“行了！來人！把太子送回去！”
李世民拿著鞋子點了點李承乾：“明日在朝堂上，你與那群倒黴蛋一起去和大臣們說你們的大義吧！”
李承乾抬頭看了眼長孫皇後，長孫皇後伸手拍了拍他：“去吧，有阿娘呢。”
他點點頭，這才被如意推著出了立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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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著李承乾的背影，收起滿臉的怒意，嘴角微勾。
“承乾這孩子真是有了點儲君的樣子…”
“妾看二郎揍承乾揍的也挺開心。”
長孫皇後接過鞋子，蹲下身給李世民穿上。
不像之前那般，什麼都藏在心裡，父子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感情越發的淡漠。
“二郎也能享受一下管教孩子是什麼滋味。”
長孫皇後輕笑一聲，站起身揶揄地看著李世民：“之前二郎不是總羨慕其他國公抽孩子麼，現在不必羨慕了。”
“二郎…”
她看著李承乾離開的方向，眼裡有化不開的慈愛。
“妾知曉您疼愛青雀，長子頂立門戶，次子無須擔當大任，享受天倫便好。”
“但二郎，承乾是我長子，見他小小年紀無法與同齡人一般撒嬌賣癡，故作老成，妾就心疼。”
“承乾這樣，才更鮮活，以前是太孤單了些，如果孫小娘子他們，能讓我的高明變得鮮活。”
“我隻會感謝他們。”
李世民目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什麼，長孫皇後也沒繼續說。
李承乾坐在輪椅上，他不是沒感受到阿耶的變化，可他隻覺得悲哀。
為何父子之間，居然靠半真半假才維持的下去。
為什麼他還是他，可所有人都變了…
等他變了，所有人又成了記憶中的模樣…
隻有阿娘…
回到東宮，明明已經習慣了，可李承乾卻覺得有些冷清。
“如意，推孤出去坐坐，孤要去看月亮。”
如意應了一聲，將李承乾推出去。
李承乾坐在輪椅上，看著外麵的月亮，想到孫扶光。
李承乾：你為什麼總看月亮？
孫扶光：因為我阿翁說，醫者對病人來說，就是照亮黑夜的一束光。
我的名字就是阿翁起的，扶生命之敬畏，生命當有光。
李承乾勾起嘴角，手指打著拍子，閉著眼睛輕輕哼唱在莊子裡他們唱的歌。
“以長劍河灘作畫，以明月寫儘無暇，年歲漫漫，不過一刹，兒女情長仿若曇花…”
夜晚孫扶光坐在莊子裡繼續看月亮。
程處亮有些不理解：“扶光妹子，你為啥天天看月亮？”
“那我看什麼？”
孫扶光一臉假笑：“看書還是看太陽？”
程處亮閉嘴了，確實，還是看月亮吧，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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