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臣的功勞給程處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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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洎拱手冷笑：“在下自然會去！”
“好！”
孫扶光看向杜楚客：“那你呢？”
杜楚客冷笑：“有何不敢！”
孫扶光對著上首李世民拱手道。
“陛下，既然兩位強烈要求，那臣現在就給他們種痘，等三日後發痘，臣與他們同去京郊病坊，讓兩位看看牛痘對擄瘡是否有用。”
孫扶光說完，她目光掃視朝堂諸位大臣：“還有誰要同往？”
見沒人說話，孫扶光蹲下身開始掏藥箱，嚇得劉洎和杜楚客臉一下就白了。
不是，你說歸說，怎麼還動手呢？
劉洎連忙開口叱責孫扶光：“你怎麼能把此物帶到朝堂，萬一傷到陛下怎麼辦？”
杜楚客也連連附議：“陛下，此物效果不知，豈可信一黃口小兒之言…”
“那位有何不敢的，你先過來，讓我紮你一針。”
孫扶光隨手掏出來一根銀針，走向杜楚客。
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飛。
李世民看夠戲，終於下場調停。
“好了！此事就此作罷，孫扶光，朕問你，你想要什麼賞賜？”
孫扶光收回銀針，藥箱裡根本就沒有牛痘了，就是嚇唬嚇唬他們。
不過賞賜…
她轉頭看了眼杜荷，又看了眼程處亮和李德獎。
見程處亮給她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說你自己的，說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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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扶光收回目光，上前一步：“陛下，臣的功勞…想要讓給程處亮，可不可以讓他拿兩份？”
李世民挑眉：“哦？”
他目光從孫扶光身上移開，看向程處亮：“程處亮，你說說，你想哪兩份賞賜？”
程處亮一步上前，撲通一聲跪下：“臣想要娶長樂公主。”
此話一出，眾臣倒吸一口冷氣，紛紛將目光看向長孫無忌。
長樂公主嫁回長孫家，這已經是長孫家和天家心照不宣的默契。
長孫無忌麵色不變，隻是垂著眼，誰也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李世民笑了笑，笑容裡帶了些審視。
“這功勞…”他再次開口：“可不夠你娶長樂的。”
程處亮跪在那裡，挺直的背脊垮了垮，他沒起身，蔫頭耷腦的還跪在那。
李世民直接越過程處亮，詢問起李德獎。
“李二郎，你想要什麼賞賜？”
孫扶光看著程處亮跪在那，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陛下…”
李德獎輕咳兩聲，聲音帶著些虛弱：“臣沒有什麼想要的，臣把功勞，也給程處亮。”
程處亮猛地抬頭看著李德獎：“李兄，我…”
“程兄，我沒有什麼想要的。”
李德獎看著他，嘴角勾起：“能讓程兄達成所願也好。”
程處亮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突然想起那天李德獎說的話：身子不好，家裡聯姻都用不上我。
一個隨時會死的人，誰會在意他站不站隊？
程處亮眼眶有些發酸，他眨了眨眼睛，才把那股酸澀憋了回去。
“陛下，這功勞怎麼能說給就給。”
劉洎皺眉站了出來：“那日後論功行賞不都亂了套？”
李世民不置可否，看向杜荷：“杜二郎，你想要什麼賞賜？”
他身子微微前傾，手肘壓在禦桌上：“若是你用這功勞換個官，亦或者讓萊國公回長安，也未嘗不可。”
杜荷抿唇，讓兄長回來麼？
杜構在外任職多年，說是襲了爵，可萊國公府早就不是當年的萊國公府了。
若他能回來……
“杜荷，還不快謝恩！”
杜楚客立刻站出來，聲音有些急。
杜荷垂著眼，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做官，讓兄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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