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死了,這些事我自有分寸,用不著你來教!”
薑裹兒看了她一眼。
嘴角動了動,到底沒再說什麼。
不教,是她的失職。
但教了不聽,到時候出了岔子,可別怪她沒提醒。
薑裹兒乾脆利落地轉身,回了自己的耳房。
將自己的小屋子收拾妥當,換了身乾淨的衣裳。
等一切都歸置妥當,整個人閒下來後,一股莫名的空落感從胸口湧上來。
幸好,還有人偶陪著。
她將小人偶端端正正地擺在桌上。
這段時日,她又抽空給它添了不少行頭。
幾頂巴掌大的小帽子,烏紗的,瓜皮的。
還有一頂,她照著街上賣貨郎的樣式做的氈帽。
幾雙不同顏色的軟底小靴,最小的還沒她拇指長。
幾根精致的腰帶,穿了米粒大的珠子做點綴。
薑裹兒索性玩了起來。
一會兒給它穿上銀鼠皮的小鬥篷,豎起風帽,像個出門巡街的小官人。
端詳了一會兒,又扒下來換上鴉青色的襴衫,配頂小小的烏紗帽。
歪著腦袋左看右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身好,有幾分相爺上朝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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