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經過昨晚,他與人偶的共感反而更大了?
以至於他此刻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從頭到尾被扒了個精光!
好你個薑裹兒!
光天化日的,到底在對人偶乾什麼?!
二樓窗邊,薑裹兒正巧抬起頭。
一眼瞧見裴儼按在桌案上的那隻手,青筋凸起,根根分明。
腰腹立馬就抽了下筋。
昨晚,就是這隻手,像鐵鉗一樣焊在她的腰窩上,差點把她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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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不受控製地上移,落在他那張冷峻禁欲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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