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麼都疼。”
作為過來人的江成才清楚,他們家庭一般,甚至可以說窮,更算不上文化人。
而那個宋家,他也打聽過。
那是海城的排得上號的豪門,在海城權勢很大。
江野是很聰明,是他江成才這輩子最大的驕傲。
可他這個當爹的沒用,給不了兒子一個高起點,連塊像樣的墊腳石都給不了。
將來江野就算憑本事考上名牌大學,找了好工作,又能怎麼樣?
人家幾代人積攢下來的人脈和財富,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你一個外來人,拿什麼往裡鑽?
更何況,那個成靜蘭,也不是省油的燈。
當初她陷入困境時,就瞧不上他們,現在又飛上枝頭了,恐怕更加看不上。
江成才不管怎麼琢磨,都覺得自家實在攀不上許知魚。
哪怕隻是交朋友。
他心裡其實也是堵得慌。
感覺自己兒子就像一棵絕好的苗子,卻偏偏長在了他們這塊貧瘠的鹽堿地裡。
廚房裡靜得能聽見水滴從碗沿滑落,砸在不鏽鋼水槽裡的聲音。
窗外的知了扯著嗓子,一聲比一聲噪,攪得人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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