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劉長河及其手下的具體暴行、吃人事件的時間線和參與者、所有管理層人員的罪行清單。」
「收到。」
淩霜轉過身，看向石虎和秦二鬆。那兩個漢子還蹲在雪地裡，雙手抱頭，身體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石虎。」淩霜開口。
石虎猛地抬起頭，臉上全是白霜，哆嗦著說道，「領……領導。」
「你說你殺了人，殺了誰？」
石虎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後車的老陳，他……他不服從管理，想要搶麵包。
我用斧頭砍了他的後腦勺。」
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發抖，「我沒辦法，領導，我不殺他，劉長河就殺我。
他還說殺完人就能進頭部車廂，有暖氣，有麵包，有醫療艙。
我……我餓了五天，實在扛不住。」
淩霜沉默了片刻。
「等驗證完你的說辭無誤，就準備做苦力吧。」
石虎猛地抬起頭。
「你……你不殺我？」
「回到基地後再評估。」
淩霜看向秦二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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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秦二鬆的身體抖了一下，也心虛低下了頭。
「我……我沒殺人，但我幫劉長河綁過人。
上個星期天氣很冷了，後車的人，那些不聽話的，我幫著綁起來，剝光衣服，扔到車外麵凍。
凍死了再拖回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我老婆孩子也在前車，我不敢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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