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阿初很快被帶到一個值房之中,其中有一張桌子,三位太監坐在旁邊,中間的那位太監身著青綠色練鵲紋補服,其餘的二人則身著灰青色,看來要比中間的太監職階稍低一些。
但就給人的威嚴之感來說,與阿初之前在王府中見到的提著飯盒的太監相比,絕對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你叫阿初?”一邊的太監看阿初被帶了過來,便張口問道。
阿初剛打算作答,被攙扶著的胳膊卻被身旁的護衛鬆開,順勢便跌倒在地上。
她打算爬起來,卻立刻反應過來眼前之人的身份,便隻是用手撐住身子,顯得儘可能端正些的跪著。
“回大人,我就是阿初。”
-“你可知...在這秦王府中投毒,是何罪?”
“......”阿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我怎麼知道投毒是什麼罪?-
可不答也不合適,隨著沉默的時間一點一點兒的流逝,阿初好不容易湊出了幾個字。
“殺頭!掉腦袋!”
-“知道就好!”那太監語調又高了一分,-“那我問你——
你之前,可見過砒霜?”
“沒有見過。”
此時阿初也沒想太多,畢竟砒霜這種東西她平時又買不到,便立刻否認了。
-“那你怎麼知道,那些人下的是毒?”那太監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大聲用叫罵的語氣指責起了阿初。
刨開他說的字句是人能聽懂的這件事,那說話的語氣與訓狗無異。
剛剛醒來的不久的阿初剛剛還有些迷糊呢,此時已是被這話驚醒了。
她當時因為緊張,與尋到的王府護衛和太監說的確實是“有人‘下毒’”。
-是啊,我怎麼能知道她們下的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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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初此時才想起來,除了在煙月樓的時間以外,平日中根本就沒見過這種毒藥。
她一時也想不到理由,可又不能把自己在煙月樓的事情說出來。
-說出來的話,那就玩大了。-
-“說——話——”那太監看阿初遲遲不說話,便充滿怒意的咬著這兩字,還故意用著尖銳的聲音拖長。
阿初還是努力的使自己努力的鎮定下來,突然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理由。
“回大人,當初我們一起進王府時,偶然間聽到她們互相之間開玩笑說‘信不信毒死你’,結果看到她們真的向那粥中下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就有些害怕,便跑來找人看看,是不是真的有毒...”
阿初跪著低著頭說罷,屋中便又陷入到一片寂靜之中,她心跳個不停,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
-“阿初,這件事你是有功的。”突然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阿初聽自己好像是搪塞過去了,便立刻抬起頭看又是誰說話了。
一眼望去,發現這說話不是別人,正是坐於中間的那個太監,雖然臉色不算和善,但剛才說的話卻讓阿初感受到了極大的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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