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想她挨罰吧?”老李戲謔的蹲在了良的身旁。“唉,早知道這麼簡單,我就不用費那麼多心力了。”
-“你要做什麼?”
良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種極其失控的感覺,那在意一個人的感覺,像是爹爹,又像是滿穗......
“儂,那邊。”老李看向了阿瑾的方向,挑了一下下巴示意良。
良也努力的爬起身來,跪著看向門外,才看清門外的景象。
雖然已是春日,但門外的景色並沒有什麼顏色,望過去是滿是磚牆的灰土色,那方正的牆角將陽光與昏暗隔開,牆角後的阿瑾已經看不清模樣,隻有一雙藍色繡花鞋漏了出來。
身旁已經站上了幾個人,依稀看著板子被高高舉起。
可還沒等他看的再仔細一點,那板子便很快的砸了下來。
“啊!”那聲音似是連阿瑾的眼淚也一下打了出來,聲音哆嗦著,不知是真哭了還是實在太冷了。
原本她那放鬆的雙腳,帶著鞋子也緊繃的掙紮著。
“喂!”
良連忙又往外麵爬了爬,似乎立刻就要跑過去,可腳上的枷鎖立刻又讓他失去平衡跌在地上。
可他跌在地上的時候,才算真正看到了阿瑾的模樣了。
在牢房裡,良根本看不清阿瑾的樣子,也沒有想法去仔細看看。
如今,阿瑾卻紅著眼,直勾勾的看著良,那失去的血色的嘴唇哆嗦著,像是要良救她。
時間一絲絲的流動著,還沒等它放走些阿瑾眼中的絕望,板子便又落了下來,那纖長的睫毛也沒能留住些眼淚,隻見地上又現了兩點水色。
“停!”
良身後的老李這才說話了,那被高高抬起的下個板子此時也停了下來,沒再往阿瑾的臀部上落。
隨後老李才慢慢悠悠的走到良的麵前,將衣服一提,在良的麵前蹲下下,情緒強烈的看著地上的良。
“你舍得麼?你舍得好端端的小娘子,這麼被打麼?”
老李指著阿瑾,聲音更大的對地上的良說。
“你他媽一個男人!我看你跟她也挺熟的吧,她在旁邊靠著你都不靠著那胖子。”
-“嗬嗬,不是你讓人打的?”良此時怒火中燒,可卻發不得火。
“你以為我想打?”老李攤了攤手,“你腦子發昏了是不是?”
老李理直氣壯的對著良說,弄得良也有些懷疑。
“我不是被人逼的?這誰看了不心疼啊?”老李又變成了一副激昂的樣子,“打死了怎麼辦?心都是肉長的,那說那些打的人不心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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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不心疼!?....你呢...你心不心疼。”隨後那老李很快走到了那幾個獄卒和衙役旁邊,一個個的問。
那些獄卒也有些懵,隻是看了看阿瑾,隨後拿著板子的手又放鬆了些。
隨後老李很快又回到了良的麵前蹲下。
“她是要死的。”老李說的聲音很大。
這言簡意賅的一句話,讓良的腦子中嗡了一聲,想起了自己昨天聽到的那句話。
“我...我是不是要死了...嗚嗚嗚。”
-難道是真的?-
等到良再看向阿瑾時,聽到這句話的阿瑾大概也已絕望,便不再看良的眼睛了,但哭聲確是越來越大,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事。
“那怎麼能讓她不死?”
良問著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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