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百意來到會場，此時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她看到莫渡身邊圍著好幾個看起來有一定年紀資曆的中年人。
而且對莫渡的態度似乎也很尊重。
陸百意對這些人不熟，也沒有主動交談的心思，直接找到自己的位置後坐下。
莫渡一直關注著門口。
見陸百意來了，他徑直走向陸百意，在她身邊落座。
陸百意訝異地掃過座位牌。
莫渡還真是坐在她旁邊。
沉默。
陸百意不說話，拿著手機回複裴斯延的消息。
莫渡也不說話，摘下佛珠開始盤。
終於，莫渡按捺不住，問道：“你準備好案例展示了嗎？”
陸百意頭都沒抬，無所謂道。
“嗯，隨便弄了個。”
反正她這輩子就是養老來的，又不用那麼卷。
這種研討交流會隨便混混就行。
莫渡皺眉，停下了手上的佛珠。
“你這麼不努力，老師會失望的。”
陸百意斜睨了他一眼：“你努力就行了，我等著繼承家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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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渡：“.....”
陸百意無視。
佛子竟然還敢說她不努力？！
小說設定，原主老爹將醫院開遍全球，她就算不乾這一行，在家混吃等死也夠了。
現在她還堅持去醫院值班，已經是非常努力了。
“你很聰明。”
莫渡聲音很淡。
陸百意一邊回複裴斯延的消息，一邊敷衍道。
“我知道。”
莫渡沉默了片刻，又說道：“你不努力很可惜，浪費了你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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