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成了金絲雀,宗門人才將徹底斷層。
既然有危險,那我們就解決危險...這一次出現了淫首馬猿這種狡詐的荒獸,那我必須調查到底。我需要這滴精血。”
空氣陡然安靜下來。
原從香的目光也慢慢冷了下來。
然後,他稍有幾分傲慢地仰起了頭,道:“這枚精血是這塵民的,不能給你。”
熊山臨雙眼微眯,然後用一種從喉嚨裡衝出的凶獸般的低吼,緩沉道:“原從香,我現在不想和你爭什麼,隻不過...宗門現在很危險,我需要排除這種危險,你想要阻止我麼?”
兩人爭執的功夫,另一邊又有三名玄袍的外務使走了進來。
這三人正是此前追擊“淫首馬猿”的三人,隻是在上交了李玄和精血後,又繼續探尋周邊排查風險去了,直到現在才回來。
三人也大致聽清了眼前的情況,彼此對視一眼。
其中一人上前道:“諸位長老,我有一言。”
周邊安靜了下。
那人道:“淫首馬猿並非被我三人追至強弩之末,而是意欲奪身,卻被這位李玄一下子從身子裡撞飛出去,然後撞死了。”
刷刷刷!
諸多目光全部投了過來。
熊山臨問:“當真?”
那人垂首,恭敬回應:“是......不,應該是...
”
原從香則是掃了眼身後。
很快有人會意地取來了一個檔案。
原從香翻開,看著李玄的履曆。
0歲,宿世不可見。
10歲,宿世不可見。
18歲,無宿世。
“測試石碑不會出錯。”原從香下了結論。
這一下,熊山臨也沒說什麼。
在這一點上,所有人的看法都是一致的。
測試宿世的石碑是寶器宗的立宗之物,這麼多年從沒出錯,也絕無可能出錯。
熊山臨看向說話的外務使道:“小趙,你確定那淫首馬猿是欲要奪舍,撞在他身上才死的麼?”
這麼一問,那外務使頓時搖頭,然後將此前場景通過回憶一一道來。
他們循著“剝皮吊屍”往下查,慢慢就查到了一個叫許赤梅的塵民,然後設伏抓了個現行。
他們在雨幕裡追擊許赤梅,可對方身形靈敏無比,就算被飛劍割了幾道口子,也像是沒事人一樣。
最後,他們追擊到一處巷子。
許赤梅體內的荒獸撲了出來,飛到李玄身上,然後慘叫著死了。
“熊長老,我不能確定這荒獸是受傷過重而死,還是撞擊李玄而死。”
熊山臨也露出思索之色。
兩者都有可能。
這荒獸能夠奪身,就說明是“精氣神”中的“神”類荒獸。“神”類荒獸自然弱於“精氣”,其受了攻擊,身子虛弱,然後想要奪舍逃命,卻因虛弱自行反噬也實屬正常。
另一種,似乎也說的通。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可以測試...
忽的,他眼中閃過一抹狠辣的色澤。
“原從香,你不要和我爭了,這一枚精血給我。
鎮獸塔中並無這等擅長奪舍的荒獸,故而無從驗證。
但是..猿不獨居,既有一,便有二,且讓我再去抓上一隻,到時候讓那一隻再奪舍這塵民試試。
如果這塵民有本事,一切自現,到時候縱然測試石板未曾顯示他有前世,我卻也支持他成為仙人。”
原從香看著檔案。
他眸子慢慢凝了起來。
許久,他緩緩道出句:“再測一遍。”
李玄默然地立在原地。
他也不傻。
他聽明白了點什麼。
無論是熊山臨還是原從香,兩人並沒有一個幫他,甚至那位熊山臨還視他的生命如泥
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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