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個月後部落把公寓建的差不多後,葉寒就召集他們講種植的事情。
山河部落的族人們聚集在祭壇前的廣場上,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葉寒站在祭壇的石階上,他那身潔白的祭袍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族人們,」葉寒清亮的聲音迴蕩在廣場上,「今天,我想和大家談談我們林中常見的土豆和豆子。」
他舉起手中沾著泥土的塊莖和豆莢,場中的低語聲更響了。
一隻強壯的虎獸人首先發問:「祭司大人,土豆和豆子在炎季和秋季遍地都是,為什麼要特意討論?」
葉寒早有準備,他取出兩種大小迥異的豆子:「大家看,這是北坡和南坡的豆子。南坡的更大更飽滿,因為那裡陽光充足,土壤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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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片刻,環視眾人,「如果我們選擇最肥沃的土地,將最好的豆子埋入土中,精心照料,它們就能長得比野生的更大、更多。」
一個年輕的狼族獸人歪著頭:「可是祭司,它們自己就會長出來,為什麼要費心去種?」
「問得好。」葉寒點頭,「去年秋季,我們雖然收穫了大量的食物,但是隻靠野外它自由生長,食物總會被挖完,到那個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而且如果我們自己種植,就會有源源不斷的食物,也不必每天長途跋涉,還能儲存食物應對寒季。」
獸人群中,一隻養育著三個幼崽的兔獸人石心眼睛一亮:「也就是說,我們不必每天走那麼遠去找食物了?」
「正是如此。」葉寒向他微笑,「而且,我們可以在部落附近種植,這樣老人和孩子都能幫忙照看,節省了出去採集的時間,大家也能有更多時間製作陶器和衣物。」
一隻老獸人皺著眉:「但狩獵和採集是我們的傳統。把時間花在'種'東西上,豈不是違背了先祖的教誨?」
葉寒微笑:「傳統並非一成不變,我們的先祖根據指引遷徙,尋找食物豐饒之地。
而現在,我們通過學習種植,讓食物主動來到我們身邊,這不正是智慧的進步嗎?」
他走下石階,來到族人中間:「想想看,穩定的食物意味著幼崽不再挨餓,老年獸人能度過寒冬,受傷的戰士也能安心養傷。」
石心第一個站了出來:「祭司大人帶我們順利度過了寒季,我的孩子沒有一個餓死,我願意試試!」
幾位年長的獸人也紛紛表示支持。
獸人群中響起讚同的聲音,越來越多的獸人開始點頭。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聆聽的族長緩步走上祭壇,:「葉寒說得對!傳統需要智慧來延續。
我宣布,明天早上,全族人都去南坡開墾土地,學習種植!」
歡呼聲響徹廣場,葉寒望著興奮的族人,他知道一個新的紀元正在到來。
隻要能順利完成種植業和養殖業,就能實現從遊牧文明到農耕文明的一大跨步。
第二天太陽爬過東邊的山脊,將溫暖的光芒灑向南坡。
葉寒站在坡頂的一塊巨石上,望著陸續到來的族人們。
他手中握著一把寒季時新打造的鐵鋤,鋤刃在陽光下閃著銀灰色的光澤。
「大家都到齊了嗎?」葉寒環視著聚集的獸人們。
今天除了狩獵隊的獸人照常外出打獵外,巡邏的獸人,懷孕的獸人和需要照看的亞成年以下的幼崽,山河部落幾乎傾巢而出,加上新加入的族人,浩浩蕩蕩有近1000獸人。
隊伍裡還有腿腳尚算靈便的老獸人,甚至還有亞成年的幼崽。
每個人手中都拿著鐵製的農具——鋤頭、鐵鍬、耙子,這些都是整個寒季裡,葉寒讓他們做的。
「祭司大人,這片地真的能長出我們想要的土豆嗎?」一個年輕的狼族少年怯生生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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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寒微笑著從巨石上跳下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隻要我們用心照料,這片土地不會辜負我們的汗水。」
他轉向眾人,提高了聲音,「今天,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在地裡埋下種子,而是在播種我們部落的未來!」
族人們發出陣陣低吼,這是獸人表示興奮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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