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拉了拉張海樓的衣袖,示意他也不要出聲。
吳邪和王胖子對此渾然不覺。
王胖子還在那兒大大咧咧地說道。
吳邪完全沒有察覺周圍的異樣,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麵前那張布滿灰塵的書桌上,手電筒的光束在桌麵上投下一圈明亮的光暈,將那些散落的物品照得一清二楚。
他先是拿起那麵鏡子看了看,鏡麵已經模糊不清,邊緣的銅鏽斑駁,他隨手又放下了。
接著他又拿起那把木梳,梳齒間纏繞著幾根乾枯的頭髮,他皺了皺眉,也放回了原處。
桌麵上那幾張發黃的紙,字跡已經褪得幾乎看不清,他湊到手電筒光下辨認了半天,也隻零星認出幾個字,沒有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的抽屜上。
抽屜沒有上鎖,他伸手握住把手,用力拉了一下,抽屜有些卡滯。
抽屜裡麵放著幾樣東西:一本泛黃的筆記本,還有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舊報紙。
吳邪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首先拿起那本筆記本,封皮是深藍色的硬紙板,邊角已經磨損,露出裡麵的紙板纖維。
他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映入眼簾的是一行娟秀而工整的字跡,是用藍色墨水寫的,「1985年4月15日,晴。」
是日記。
吳邪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這很可能就是霍玲留下的日記,裡麵或許記載著當年在這裡發生的事情。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翻看,但就在這時,他忽然感覺脖子後麵有一股涼颼颼的風吹過,帶著一絲潮濕腐朽的氣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身後緩緩呼出了一口氣。
他以為是地下室的通風不好,或者是牆壁的縫隙裡漏進來的風。
畢竟綺塵,小哥他們實力在這裡,他完全不擔心什麼意外。
與此同時,王胖子正蹲在牆角的那堆雜物前,興致勃勃地翻看著。
撿起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搖了搖,裡麵嘩啦啦響,他滿懷希望地打開,結果發現是一盒子生鏽的釘子,頓時大失所望。
「呸,這破地方,連個值錢的物件都沒有。」
王胖子嘟囔著,把那盒釘子丟回牆角,又在雜物堆裡翻找起來。
他完全不知道,此刻在他的頭頂上方,一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正透過垂落的亂發縫隙,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不會霍玲還住在這兒吧?那咱們豈不是擅闖民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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