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那叫一個尷尬，他說完病症都準備走了，根本沒有打算留下來看戲。
先不說這戲不好看，現在好了，還被這位明家的大兒媳給記恨上了。
問題是，他還不能反駁，最起碼……現在這個情況，他還是裝瞎作聾，當什麼都沒感受到的比較好。
院子裡一陣沉默。
沈如眉的咆哮在空氣裡回蕩，像一隻被掐住喉嚨的鳥最後發出的嘶鳴。
明老爺子聽完整個過程，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動。
他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坐在輪椅上，像一尊雕像。
沉默了幾息之後，老爺子緩緩開口，“說完了？那就帶下去吧。”
小江再次扯起沈如眉的頭發，但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等著下一步命令。
“剝皮實草，掛在後院，然後召集各房夫人連同那些不知死活的外戚一起參觀。”
聽到這個結果，沈如眉不僅沒有怕，反而再次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剝皮實草又如何？我沒有錯！錯的是你這個老東西！錯的是你們明家！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天寶！”
她一邊大笑，一邊像是一個瘋子般嘶吼著，“我作為一個母親，為了兒子的未來，不惜一切代價有什麼錯！”
“你告訴我有什麼錯！你們明家欠我的，欠天寶的！你們所有人都欠我們的！”
“轟！”
明老爺子一掌拍在地麵，青磚碎裂，直接被轟出了一個小坑。
碎石飛濺，煙塵四起。
一直臉色陰沉如水的他，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抹殺氣，“動手！現在就給我動手！”
小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腰間取出一排刀具。
那些刀具大小不一，每一把都打磨得鋥亮，在太陽的照射下泛著冷森森的寒芒。
明言宣和明言昭分別上前捂住了三姐和五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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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江走到沈如眉麵前，蹲下身。
他左手按住沈如眉的後頸，右手持刀，從她的後脊開始下刀。
刀鋒劃過皮膚的聲音極細，像撕開一張薄紙。
“呃——啊！！！”
沈如眉的尖叫驟然拔高，“王八蛋！狗雜碎！我沈如眉這輩子什麼苦沒吃過，不就是死嗎？來啊！繼續啊！”
麵對催促，小江依舊不慌不忙，每一刀都下手的很有分寸。
沈如眉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又重重摔下去，“混蛋！有本事……有本事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啊！！！”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態度再次發生了變化，“讓我死……讓我死……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此時的沈如眉，已經完全沒了方才那種瘋狂和怨毒，隻剩下一種徹底被擊碎的哀求。
小江沒有停，從後頸到腰際，再到兩肋，手法精準得像在剝一張畫紙。
每一刀都可以說是恰到好處，既不傷及要害，又讓痛苦最大化。
沈如眉的哀求變成了慘叫，慘叫又變成了嗚咽，嗚咽最後變成一種斷斷續續的抽氣聲。
而且越來越輕，像一盞快要燃儘的油燈。
到了最後，整張皮被完整的剝了下來。
但沈如眉還活著，一雙眼睛裡充滿了血絲。
她的嘴唇在動，像是還在說什麼，但沒有人聽得清。
“將這個毒婦給我掛到後院，在其他幾房的外戚沒有參觀完之前，絕對不允許她斷氣！”
小江拱手領命，拖拽著沈如眉朝外走去。
地麵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而沈如眉在拖行中偶爾抽搐一下。
楚南目睹了全過程，但出奇的是，他更多是感歎小江手法的專業，覺得明家並不如表麵上說的那麼光彩。
至於其他想法，倒是沒有怎麼生出來。
畢竟，在上學那會兒，他又不是沒有做過解刨。
明言昭深吸了口氣，朝院子裡喊了一聲，“都還藏著乾嘛，還不快點清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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