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圍在斑斑周圍都有話想說。寵物老鼠麵對著哈利,眼睛濕潤十分可憐,它抽動著鼻子將手指蜷縮在胸前,看上去像一個人在抹眼淚。
最終是盧平教授開口:「我們去辦公室裡說吧。」 書庫廣,.任你選
他們選擇的是校長先生的辦公室,2樓走廊有一條獨特的樓梯可以直通那裡,而黑魔法防禦課辦公室又離他們太遠了。
羅恩和赫敏在路上解釋了他們為什麼和盧平一起捉老鼠,兩個人默契地沒有問哈利為何出現在走廊裡,盧平也假裝他是夢遊過來的。
「你們說斑斑就是小矮星彼得!」
盧平將斑斑遞給哈利,老鼠在哈利手中一動不動。
「是的,活點地圖上顯示了他的名字。」盧平嚴肅地點頭,他一摸口袋想起來自己出來得太匆忙,將活點地圖落在了辦公桌上。但鄧布利多一定能看穿真相。他帶著學生們站在石像鬼前喊出口令:「滋滋蜂蜜糖。真希望他別在睡前吃這個。」
石像鬼側向滑動打開通道。登上石頭樓梯,辦公室的大門敞開,鄧布利多的聲音從椅背後傳來:
「多謝你的提醒萊姆斯,其他零食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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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進校長辦公室,壁爐火光喜人地照在他們臉上。鄧布利多安詳的坐在高背椅上,麵前擺放著下午茶的甜點塔,牛奶壺邁開腿走到一副茶具旁,捧起自己的大肚子給裡麵盛上慢慢的熱牛奶。一圈金紅裝飾的椅子環繞在校長辦公室裡,看上去這裡馬上要舉行茶話會。
甜味的香氣讓心神不寧的小巫師愉悅起來。萊姆斯帶頭坐在了離鄧布利多第二近的位置,他讓哈利坐在鄧布利多邊上,能清楚地聽到他們要說什麼。當他們全部坐下後,椅子還空著兩張。
哈利捧著斑斑左右看看,不知何時鳳凰福克斯已經睜開了眼睛,從鳥巢中飛到他的椅背上。赫敏和羅恩都驚嘆地看著紅色大鳥,它的長尾巴簡直要拖到地上,上麵還有一圈金色的火光在流淌。
他想,這個氛圍似乎不適合聊嚴肅傷感的故事。但鄧布利多覺得很合適。
「萊姆斯,你確定了這就是彼得?」
鄧布利多將手聚攏成寶塔,感謝梅林上麵沒有粘著餅乾碎屑,盧平教授嚴肅的表情才能維持下去。
他沉重地說:「我十分確定。那份報紙我看了至少一百遍,每一個字都能背下來:『授予英雄小矮星彼得梅林爵士團一級勳章,我們將現場遺留的一根手指還給了他的媽媽。』阿不思,我完整的兩個朋友一個成了瘋子,一個成了碎片。我做了噩夢,見到彼得隻剩下一根手指頭。當我醒來發現現實更殘酷,不僅是他們,我失去了所有的朋友,所有的。」
悲傷的句子感染了所有人。赫敏感性地蹭著眼角,羅恩一時忘了噁心,憐愛地看著斑斑。
哈利低頭,捏住老鼠的前爪——那裡少了一根手指。
「光這點是不夠當證據的。」
鄧布利多站起身,他顯得異常高大。身影籠罩在老鼠上,斑斑害怕地發抖。可事到如今這可憐的畜生才明白逃跑是無用的。它早被人封死了退路,雖然對方的目的是看一出殘忍的好戲。
「你還記得那個咒語嗎?」他掏出一根奇怪的魔杖,哈利清楚地看到上麵扭曲的木頭疙瘩。盧平教授點頭。鄧布利多說:「那我們一起來施展吧。」
兩根魔杖同時發出藍光命中老鼠,瞬間斑斑身上閃出炫目的光。它懸浮在空中,身體裡爆出劈裡啪啦的脆響,仿佛有人把它扔進了爆米花機裡。那老鼠恐怖地尖叫著,比放在火上烤還悽慘,那痛苦堪比被巨怪的捂在手心裡碾碎所有的骨頭,又像被注射了致死量的毒液。
它全身抽搐著掉在地上,口吐白沫。羅恩與赫敏大叫,哈利從椅背上摔下來。這駭人的一幕拉斷了他們緊繃的神經,哈利見到鄧布利多臉上從所未有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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