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換秘密、相互保密——看似無聊的遊戲。
但在1942年,兩個五年級斯萊特林成為朋友的第3年。兩個別有心思的同學兼室友聚在一起,在一個充滿嘶嘶呼呼聲音的夜晚。
「斯塔林,我的朋友,我有一個秘密要分享給你。」黑色頭髮的朋友說。
「我已經知道你喜歡鑽女盥洗室的愛好了,裡德爾。不用分享給我。」棕發的朋友說。
黑髮男孩眯起眼睛:「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知道了多少——多少關於我的小秘密。但你肯定還沒有親眼見過斯萊特林留下的最寶貴的遺產,唯有他後裔才能進入的密室。你想進來看看嗎?」
「當然,裡德爾。這次你又想得到我的什麼幫助?」
「一座雕像,斯塔林。我被我祖先的殘骸難住了,無論我怎麼請求,他都不肯打開那道門。」
我們熟悉的、善於挖掘秘密的朋友於是說:「我會為你找到答案的,作為交換。」
「當然,斯塔林,」那個笑起來既謙遜又溫和的男孩說,「你總是能發現秘密。」
他們看起來那麼親密無間,他們的院長說:「那兩個男孩是最親密的夥伴,我是說湯姆和斯塔林。這樣一個溫和、優秀的年輕人願意結交一個孤僻的人,誰都認為他善良。」
……
靴子踩到積水時濺起的聲音在安靜的三樓迴蕩,無論是靴子還是這位夜遊的男學生,都不應該在午夜出現在女盥洗室門口。
占據這個盥洗室的幽靈是桃金孃,她總是會大吵大鬨、把馬桶裡的水濺出來。午夜時分她總算能消停一會兒,這個時間沒有人會來上廁所,她再怎麼抱怨自己的眼鏡和臉上的粉刺也無用。所以她此刻正蜷縮在自己常呆的那個馬桶裡,露出半個腦袋和兩條透明的粗辮子。
踢踢踏踏的聲音讓她疑惑,她露出下半個腦袋。
「你好,我以前沒有見過你。」一個聲音輕快地說,聽起來很友善。
即使聲音的主人是個無論如何也不該進女盥洗室的男孩,桃金孃還是原諒他了。因為這語調聽起來很熟悉,讓她想到了很久以前一個英俊的男孩。哦,讓她著迷,非常英俊。
「你好,我也沒有見過你。」桃金孃羞澀地從馬桶裡鑽出來,捧著臉說。
這個男孩臉上帶著麵具,在昏暗的燈光下乍一看讓人有些恐懼。但他溫和的聲音彌補了這一點,他一定是因為某些傷心的、迫不得已的原因才這麼做的。桃金孃透明的臉上浮出紅暈,令人驚嘆幽靈也會臉紅嗎?
帶著麵具的男孩走進了一點,桃金孃捂住臉,從指縫中看他。沒有人願意靠近愛哭泣的桃金孃,她又矮又胖、哭哭啼啼還長著粉刺。即使是這樣,她也是愛美的呀,她也喜愛那些英俊的臉蛋。沒有臉也沒關係,想像的也很美好。
「你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那個男孩就坐在離她最近的洗手台上。恕他不能坐在女盥洗室的馬桶上。
「你是說我是什麼時候死的?」
「是的,希望這不是你的傷心事。」
多麼體貼啊!他開始想要了解她了!
「當然不是!我很樂意和你分享,如果你想知道……」
那個男孩沒有說話,像安靜的聽眾。
桃金孃覺得他應當是微笑地注視著她的,這靜謐的氛圍竟然讓桃金孃覺得興奮。她擺了擺自己的辮子,清了口嗓子說:「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在這間廁所裡。奧利夫·洪貝嘲笑我帶著眼鏡像四眼狗。」她抬著自己的眼鏡問:「我看起來像四眼狗嗎?」
男孩思考了一會兒說:「你的眼鏡沒那麼大罪過。」
「哦!我隻是帶著眼鏡,我有什麼錯呢!」她啜泣了一陣,突然想到還有個可愛的男孩在看著她,她立馬恢復了莊重:「都是奧利夫·洪貝的錯!她嘲笑我,我才躲到廁所裡,把門鎖上。然後我聽見有人在外麵說胡話,聽也聽不懂。但有個男孩的聲音,我很生氣,讓他走開,去自己的廁所裡——我當然不是對你說,親愛的!」
我們無法得知那副麵具下的表情。斯塔林提醒她:「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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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就死了!」桃金孃驕傲地說。
故事的結尾太倉促了,聽眾很不滿意。裝模作樣結束後,他拉長調子,不耐煩地說:「說清楚你怎麼死的,什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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