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顯然,事實並非如此。
不過,這正好是個能轉移火影注意力的謎團,廉便順勢說了出來。
可令廉大為意外的是,火影隻是輕笑一聲。「啊,這事我想我可以解釋。」他的眼中泛起一絲溫和的笑意,若不是廉此刻驚得目瞪口呆,他不得不承認,這老頭的演技著實了得。
「我記得年少的鼬曾向我匯報,說他在一次暗地巡查時,遇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孩子。」猿飛語氣帶著懷念,看向廉,露出一抹寵溺的笑意,「你還記得曾和一位老人爭論,為何不該讓孩子上戰場嗎?爭論柱間為何要建立這個村子嗎?」
火影越說,廉的神情就越僵硬,最後麵無表情地盯著老人。他隱約有印象,曾因壓力過大,跟一個人爭執,痛斥使用孩童士兵是多麼荒謬又無用的做法。
那並不是他值得驕傲的時刻。
廉的內心翻江倒海:不要,別是這樣。他祈禱事情不要朝著直覺預判的方向發展。他本以為自己一連串的倒黴運已經到頭了!
「鼬的幻術本就登峰造極。」猿飛輕笑,「就算他當時還是個孩子,騙過一個孩童也絕非難事。」他傷感地輕嘆,眼中閃過一絲悲戚,隨即便恢復了神采。
「你和他的那場談話,對他觸動極大。」老人繼續說道,語氣愈發鄭重,「說實話,也打動了我。正是這番話,重新點燃了我心中的火之意誌,讓我下定決心推行忍者學校的改革,即便起初我心存顧慮。讓學校重回正軌。為此,我很感激你。」
他的語氣平和、欣慰又滿足。換做誰都會如此,這些改革改變了忍者世界,而猿飛日斬將永遠作為改革的發起者被銘記,這份榮耀無人能奪。即便日後他的卑劣行徑被揭露,這一偉大功績也會成為他一生的光輝勳章。
真是見了鬼了。可廉絲毫沒有日斬的欣慰,隻是茫然地盯著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如此顛覆性的荒唐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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