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開戶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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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辰五點二十起床，打完八段錦，做了早飯。朱麗吃飯時又看了他幾眼，欲言又止。
【八段錦經驗+1】
“下午公司有審計會，晚上可能遲點回來。”
“行，晚飯我做好等你。”
門關上，林辰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開始查。
銀行回購黃金要發票和購買憑證——沒有。品牌金店隻回收自家產品——不行。大型貴金屬平台需要實名登記、來源證明、完稅憑證，全套走下來等於給自己挖坑。
隻剩一條路。
老城區的小型金銀回收鋪子。蹲在巷子深處的那種，門麵比廁所大不了多少，老板自備驗金石和電子秤。現金交易，不問來路，不開發票。
價格會被壓。但安全。
不能一次出太多。一公斤拍在櫃台上，哪個小店老板都得犯嘀咕。拆成五批，每批兩百克，跑不同的區域。
上午九點半，換了身不起眼的衣服出門。
南門橋老城區。拆遷拆了一半停了工，老街留著七八成，臨街底商全是裁縫鋪、修表攤、雜貨店。金銀回收的店，拐進去就能碰見。
林辰沿老街來回走了兩趟，踩了四家店的點。
第一家最大，兩間打通。光頭老板五十來歲，嗑著瓜子。第二家一個窗口大的鋪麵，燙卷發的中年女人坐裡頭按計算器。第三家藏在岔巷裡，卷簾門隻開了一半。第四家在街尾拐角，貼著“黃金回收 足金999”的不乾膠。
踩完點，繞到後麵一條沒人的巷子。
前後確認無人。
意識探入個人空間。金色方塊懸在黑暗裡。取出來。
從個人空間中取出一塊事先分割好的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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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第一家。
光頭老板放下手機。
“老板，收金子不？”
“收。拿來看看。”
金塊放上櫃台。光頭掂了掂，搬出驗金石。一劃——金色劃痕。試金水點上去——沒變色。
“足金。五百一十，按克收。”
零售金店足金賣價五百八到六百，回收價正常區間五百四到五百六。
五百一十，每克低三四十。兩百克少六七千。
林辰沒接話。
光頭把金塊翻過來看了看切口。
“兄弟，這金子哪來的？不像首飾拆的，也不像金店買的。”
“家裡老人留的。”
“老人留的？”手指在金塊上敲了兩下，“我乾這行十幾年了，老人存的金條一般是銀行或品牌的，上麵有編號。你這個啥都沒有。”
不是懷疑。是試探。看你急不急，慌不慌。急了慌了，價格還能再壓。
林辰把金塊拿回來揣好。
“那算了，問別家。”
轉身就走。
“哎，別急啊兄弟，價格好商量——”
沒回頭。
第二家。卷發女老板。
櫃台上的工具比第一家齊全，驗金石、試金水、電子秤、放大鏡，擺得整整齊齊。
金塊放上去。女老板二話沒說拿起來驗。劃痕、點酸、上秤、看色澤，不到兩分鐘。
“九九九足金，兩百零三克。五百五十。”
“五百六。”
“五百五十五。”
“五百六，現金。”
女老板按了下計算器。兩百零三乘五百六十。
“十一萬三千六百八。”
抽屜底下搬出鐵皮盒子，碼著一遝遝百元鈔，橡皮筋紮著。數錢、驗鈔、交貨，前後不超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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