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台以上，單價二十八萬八——兩億八千八百萬。加上CM-600係列存量客戶的維保和配件收入，五個億是保守數。”
他敲了敲白板上那個“八”。
“至於那筆你們看不透的收入，我隻能說一句：它每年都會有，而且隻會增長。信不信，你們自己判斷。”
沈昊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劃了一道。把之前寫的字劃掉了。
林辰沒給他們在會議室裡繼續算賬的時間。
他拉開側門。
“各位跟我下樓。”
六個人被帶進一樓車間。
三條CM-700總裝線滿負荷運轉。工人穿防靜電服在工位上裝配，每個工位都亮著綠色狀態燈。傳送帶勻速走，零件從這頭進去，整機從那頭出來。月產九十台——不是PPT裡的數字。是眼前轉著的產線。
走過CM-700區域，進CM-D量產線。設備骨架搭好了大半，洛陽軸承和綠的諧波的配件整齊碼在物料架上。何濤蹲在產線末端的檢測工位上緊螺絲，抬頭掃了一眼這群西裝革履的人，沒理。低頭繼續乾。
王雅芝走到物料架前，彎腰看了一眼料盒上的標簽。一行一行掃過去——全是國內供應商的名字，沒有一個外文字母。
她拿手機拍了一張料盒標簽。
劉銘在筆記本上寫了三行字。走到CM-D的半成品旁邊看了十幾秒，又寫了兩行。
沈昊繞著車間走了一整圈。走到林辰身邊的時候說了句話，聲音壓得低：“你的產線利用率有多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CM-700，百分之九十二。”
沈昊沒再問。
回到會議室。
林辰在白板上原來三行數字下麵寫了最後一組——
C輪：50億。稀釋不超過16.7%。三家老股東優先認購，額度上限各八億。剩餘份額向新股東開放。條件統一，不單獨議價。
錢衛民第一個開口。
“蔚合認十億。”
超了優先上限兩億。他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消息發到蔚合投委會群裡。發完手機扣在桌麵上，屏幕朝下。
方總看了錢衛民一眼。
“華創跟八億。”
陳立誠筆帽擰掉，擱在桌上。
“我個人基金五億。”
老股東三家，二十三億。剩二十七億分給三家新的。
沈昊、王雅芝、劉銘三個人隔著桌子對視了一下。
誰先報誰就暴露了底牌。但誰都清楚——五十億封頂，報慢了份額就沒了。
沈昊把筆擱下。
“前海十億。”
王雅芝的計算器還亮著屏，手指懸在鍵上沒動。她抬頭看了沈昊一眼，把計算器合上了。
“鼎峰十億。”
劉銘在筆記本上寫完數字。沒急著開口，先把本子轉過來讓旁邊的助理看了一眼。助理點了下頭。
“中關村產業基金，十億。”
六家合計五十三億。超了三個億。
趙琳在旁邊已經掏出計算器按比例分配了。
林辰把白板上的“50億”圈了一下。
“五十億封頂，超出部分等比壓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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