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對於自由革命軍，你知道多少？」
「不要心存顧忌，放心大膽的說。」
對於人才，淩薇向來是寬容的。
雖然陸湛表現得頗為抗拒，但她還是決定曉之以理。
麵對淩薇的詢問，陸湛在沉默了片刻之後，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自己可以保有拒絕的權利，但在態度上絕不能陷入「對抗」。
這乃是所有組織的大忌。
「淩處長，自由革命軍我就隻聽說過名字，其他一概不知。」
「我之所以會聽說過自由革命軍，還是因為那次的廣播事故。」
「那一日，————」
陸湛如實將那一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當時三大官方廣播電台被搶占信號，聽到自由革命軍宣言的聽眾何止數十萬。
陸湛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更何況那台收音機可是培訓中心配置的，又不是他自己私下裡偷聽。
「哎，我猜也是這樣。」
「在那一日之前，整個外城對於自由革命軍幾乎是聞所未聞，聽都沒聽過。」
「但在那一日之後，自由革命軍卻是徹底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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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官方的各種渠道，都在努力地壓製消息傳播。但這種事情嘛，壓得越狠傳播得便越離譜。」
「好在對於外城的平民而言，荒野就是吃土的地方。」
「沒有幾個傻子會樂意離開自己的安樂窩，去荒野喂野獸。」
「對於普通人而言，自由革命軍的熱度也就是一時的喧囂，圖一樂。」
見陸湛並沒有表現出「拒不配合」的態度，淩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讚賞。
她的態度也愈發平和，就仿佛嘮家常一般跟陸湛展開了閒聊。
——
「陸湛，你覺得耶羅城外城現在的局勢如何？」
「雖然培訓中心比較封閉，但有柳承虎在，你們定然不會對外界的變化一無所知。」
感歎了一聲自由革命軍鬨出的亂子後，淩薇話題一轉，又向陸湛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淩薇提及柳承虎的瞬間，陸湛便有一種不妙的直覺。
老柳這家夥，不會跟淩薇是老相識吧？
公開資料上，老柳乃是退伍老兵。
以他的強大實力，曾與軍情六處打過交道也不無可能。
更何況柳承虎現在在培訓中心乾的事情，就不應該是一名普通的退伍老兵該做的。
「淩處長，我們在柳老師的帶領下，進行了十幾場實戰課。」
「通過這些實戰課，我發現外城的局勢並不像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安定和諧。」
「各大區的幫派勢力蠢蠢欲動，不斷對官方進行試探。」
「原本我還覺得有些奇怪，但前兩天聽廣播的時候，政務處向外傳達了三十六區重新規劃的信息。」
「我認為耶羅城接下來的局勢，隻會更加動蕩，直到三十六區重新劃分完畢。」
雖然陸湛知道淩薇向自己發出提問，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甚至是「包藏禍心」。
但他仍舊按照自己的本心，給予了回答。
陸湛完全沒有裝傻糊弄的想法，這不僅是在把自己當傻子，也是在看不起對麵淩處長的智商。
那麼做，隻會讓自身的處境變得更加糟糕。
「陸湛，你太讓我驚訝了！」
「真是沒想到，你不但有大局觀，還有政治敏感度。」
「我現在對你是越來越看好了。」
「相信你也看出來了，政務處這一次的大區調整，就是一次新的大洗牌。」
「這一次的勢力大洗牌，絲毫不亞於20年前。」
「我也不瞞你，政務處這一次製定的目標，乃是通過洗牌讓36大區隻存在9家幫派勢力。」
「至於哪家能笑到最後，除了自身實力要硬，還要得到政務處的暗中偏袒。」
「這一次洗牌中，所有不符合耶羅城發展方向的幫派，都會通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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