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地撕碎。
但更讓她痛苦的，是葉玄那句“我從未愛過你。”
夜傾城癱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感受著自己體內的道果被一點一點地剝離。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把她整個人一點一點地掏空，一點一點地撕裂。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淚水混著鮮血，在地麵上暈開一朵朵淒豔的花。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陰陽道果被完整地剝離了出來。
那是一枚黑白交織的道果，散發著陰陽二氣的光芒，在虛空中緩緩旋轉著，美得令人窒息。
葉玄伸手握住那枚道果，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笑容中滿是殘忍的滿足。
“不錯，陰陽道果，蘊含了陰陽二氣，的確是強大無比。”
他收回手將陰陽道果一口吞下。
然後，他低頭看向地上的夜傾城。
此刻的夜傾城，已經徹底失去了修為。她的身體如同枯槁一般，皮膚失去了所有的光澤，變得乾枯而灰敗，頭發變得灰白，如同枯草，整個人老了上千年，從一個風華絕代的絕世美人，變成了一個風燭殘年的老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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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人驚異的是，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死去。
真仙失去道果，按理說應該魂飛魄散，連渣都不剩。
但夜傾城沒有。
她依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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