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萬魂幡裡四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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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不上來了？”白曉星的笑容中滿是鄙夷，“因為你自己心裡清楚，你會選修為。你永遠都會選修為。在你心中，葉玄從來就不是第一位的。你的第一位，永遠是你自己，是你的修為，是你的力量。”
“不是的……”夜傾城的聲音變得微弱，帶著一絲連自己都不敢確定的動搖：“我是愛他的……我隻是……我隻是覺得沒有修為是不行的……在修仙界，沒有修為就什麼都不是……我隻是……”
“隻是什麼？”白曉星打斷了她，聲音冰冷如鐵，“隻是覺得，在愛情和修為之間，你可以先選擇修為，等有了足夠的實力，再去挽回愛情？你以為葉玄是什麼？你以為他是你隨叫隨到的狗嗎？你以為你背叛了他，他就會在原地等你嗎？”
夜傾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嘴唇哆嗦著，想要說些什麼來反駁，卻發現自己找不到任何可以辯解的話語。
因為白曉星說中了。
她確實選了修為。
在葉玄和修為之間，她選了修為。
她以為隻要自己足夠強，就能彌補一切。她以為隻要自己回頭，葉玄就會張開雙臂迎接她。她以為愛情是可以被擱置的，是可以被緩一緩的，是可以等到她功成名就之後再去撿起來的。
可她錯了。
葉玄不是她隨叫隨到的狗。
他是人。
一個有血有肉、有情有義、懂得愛也懂得恨的人。
他給了她真心，她卻把它踩在腳下，去追逐那些虛無縹緲的力量。當她終於回頭，想要撿起那顆真心的時候，發現它已經被她自己踩得粉碎了。
“我……”夜傾城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絲絕望的哽咽，“我隻是……我隻是想變得更強……我隻是不想被拋棄……我隻是……”
“所以你選擇了先拋棄他？”葉晴歌忽然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風中殘燭，但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鋒利的刀，精準地刺入夜傾城的心臟。
“你以為你先拋棄別人，就不會被別人拋棄了？你以為你先背叛別人，就不會被別人背叛了？夜傾城，你太天真了。”
葉晴歌緩緩抬起頭，那雙已經失去了神采的眼睛中，閃爍著一種複雜的、令人看不透的光芒。
“我當年也是一樣。我以為隻要我掌握了權力，隻要我把葉玄流放，隻要我掌控了整個葉家，我就安全了。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就可以永遠不用再害怕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可結果呢？我落入了他的算計。我用了一萬年的時間，用自己的本源仙血，替他祭煉了一件法寶。我以為是自己的孩子，結果隻是一塊冰冷的錐子。”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悲哀：“我們都一樣。我們都以為自己在做正確的事，都以為自己在為未來鋪路。可我們都錯了。我們都低估了葉玄。我們都高估了自己。”
夜傾城呆呆地看著葉晴歌，看著這個和自己一樣被囚禁在萬魂幡中的女人。
她忽然發現，葉晴歌說的話，竟然和自己心中那些深藏已久的想法，如此相似。
她們都害怕被拋棄，所以選擇了先拋棄。
她們都害怕被背叛，所以選擇了先背叛。
她們都以為自己在保護自己，卻不知道自己正在親手毀掉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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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是愛他的……”夜傾城的聲音變得很輕，很弱，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這個世界說，“我真的是愛他的……從小到大，我隻愛過他一個人……那些男人都是假的……我從來沒有讓他們碰過我……我從未對任何人心動過……除了他……”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靈魂虛影在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崩潰。
“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傷了他……我知道我不該為了修為放棄他……可我是真的愛他的啊……我隻是……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去愛……”
她捂住了臉，聲音變得嗚咽不清：“我以為隻要我夠強，就能保護他……我以為隻要我有足夠的實力，就能讓他過上更好的生活……我以為他可以等我……我以為……”
“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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