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一地,“我……我隻是想請教葉師兄……”
“噓。”
夏冷月豎起一根手指,抵在鮮紅的唇邊。
她緩緩走到少女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請教?”
“你也配?”
夏冷月輕笑了一聲,聲音輕柔:“你知道嗎?他的手,是用來握劍的,是用來抱我的。”
“你這種下賤的東西,怎麼敢讓他碰你的東西?”
“萬一弄臟了我的夫君,你賠得起嗎?”
少女已經嚇哭了,拚命磕頭:“對不起!夏師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夏冷月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怎麼處理。
突然,她抬起腳。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她直接踩碎了少女剛才遞竹簡的那隻右手!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藏經閣。
周圍的弟子們嚇得噤若寒蟬,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隻手不聽話,就別要了。”
夏冷月麵帶微笑,眼神猙獰。
她轉過身,從懷裡掏出一塊繡著鴛鴦的絲帕,細細地擦拭著葉玄剛才伸出去的那隻手。
一遍,又一遍。
擦得葉玄的手背都泛紅了。
“臟了。”
她低聲喃喃著,眼中滿是嫌棄和心疼,“夫君,外麵太臟了,到處都是這種不知死活的狐狸精。”
“以後……別跟她們說話,好嗎?”
“我會吃醋的。”
“我一吃醋……就想殺人。”
葉玄任由她擦著手,看著地上痛暈過去的少女,看著四周那些恐懼的目光。
他的心,冷到了極點。
但他沒有反抗,也沒有為那個少女求情。
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求情,少女失去的就不僅僅是一隻手,而是命。
“知道了。”
葉玄垂下眼簾,聲音平靜無波,“我不看了,回去吧。”
“好呀!”
夏冷月瞬間變臉,挽住他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笑靨如花,“我就知道夫君最聽話了。走,回去我給你做蓮子羹吃。”
兩人相依離去。
留下一地狼藉,和無數道看著葉玄背影,充滿了同情、恐懼,以及……深深的鄙夷的目光。
夜深人靜。
寢宮內的燭火搖曳。
葉玄坐在床邊,看著正在卸妝的夏冷月。
銅鏡中,女人美得不可方物。她卸去了珠翠,長發披散,卻依然掩蓋不住令人窒息的控製欲。
“夫君,該歇息了。”
夏冷月吹熄了蠟燭,隻留下一顆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她走到床邊,像往常一樣,想要鑽進葉玄的懷裡。
甚至,這一次,她的手有些不安分地探入了葉玄的中衣,指尖在他緊實的胸膛上畫著圈,暗示意味十足。
“夫君……今晚……”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情欲和渴望,“我們……能不能……”
葉玄的身體瞬間緊繃。
又來了。
這種令人作嘔的試探。
他猛地抓住夏冷月那隻作亂的手,力道之大,甚至捏得她手腕發青。
“不行。”
葉玄的聲音冷硬如鐵。
夏冷月的動作一僵,眼中的柔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拒絕後的惱怒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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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她猛地坐起身,長發亂舞,情緒有些失控,“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已經等了半年了!葉玄,我是你的道侶!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碰我?”
“你是不是嫌棄我?還是說……你心裡還想著那個被我踩斷手的賤人?”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在這深夜裡顯得格外恐怖。
葉玄看著她那張扭曲的臉。
他知道,必須壓下她的氣焰,否則今晚很難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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