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年……」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像是在品嘗這幾個字的味道,「年哥哥。」
陳耀年的耳朵尖微微紅了一下。
「年哥哥,」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輕快了很多,「你懷裡的是什麼?它一直在動。」
陳耀年低頭,發現小黑豹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從他懷裡探出小腦袋,小鼻子一聳一聳地朝薑稚衣的方向嗅著。
「這是小黑豹,」他說,「我在第二層遇到的。它的母親……受了很重的傷,沒能活下來。它現在沒有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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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
薑稚衣伸出手,小黑豹立刻從陳耀年懷裡掙紮著爬出來,順著她的手臂爬到她肩膀上,用腦袋蹭著她的脖子,發出滿足的「嗚嗚」聲。
「我認識它。」薑稚衣說,伸手摸了摸小黑豹的腦袋,小黑豹立刻眯起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一隻被摸舒服了的小貓,「它經常來我這裡玩。譚爺爺說它是從外麵跑進來的,不知道怎麼進了地窖,就不肯走了。它在第二層住下了,有時候會跑到我這裡來,趴在我身邊睡覺。我叫它小黑。」
陳耀年這才明白為什麼小黑豹在第二層的時候會那麼自然地爬到女孩的頸窩裡。它們早就認識了,在他來之前很久很久。
「你知道怎麼出去嗎?」陳耀年問,指了指那扇已經關上的石門,「門被封死了,我推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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