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往下滴。嘴巴裡沒有牙，隻有一圈圈細密鐵鉤。
它不是正式副本裡的完整怪物。
更像是規則碎片、舊怨念和汙染氣息拚出的半成品。
但半成品，也足夠殺死普通人。
汙染小醜貼著天花闆爬行，速度極快。
林燼沒有和它硬碰。
他轉身就跑，沿著金屬樓梯向下衝去。
小醜追在後麵，鐵鉤般的嘴不斷張合，發出嘻嘻笑聲。
樓梯年久失修，被林燼踩得哐當作響。
跑到第九階時，林燼忽然抓住扶手，整個人向側麵一翻。
汙染小醜從他頭頂撲過。
與此同時，林燼擡腳踹向樓梯側邊早已銹斷的支撐桿。
哢嚓！
支撐桿斷裂。
整段金屬樓梯猛地塌陷。
汙染小醜落空，細長四肢胡亂抓向空氣。
林燼一手抓著扶手，一手抽出摺疊刀，割斷提前掛在欄杆上的繩扣。
樓梯下方，一台廢棄鼓風機被繩索牽動，滾落，正砸中小醜後背。
轟！
汙染小醜連同鼓風機一起墜入樓梯下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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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秒後，下麵傳來一聲沉悶撞擊。
緊接著，是金屬齒輪被強行卡住的刺耳聲。
小醜尖叫了一半，戛然而止。
林燼吊在半空，手臂肌肉繃緊。
普通人的身體，終究還是普通人的身體。
他能算準機關，能利用環境，能提前布置，但每一次動作都在消耗體力。
幾秒後，他借力翻回半截樓梯平台，靠在牆邊，緩慢吐出一口氣。
耳塞擋住了大部分聲音。
可他仍聽見遠處旋轉木馬的童謠聲變得更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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