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穿過。
冷櫃之間的地上有一個紅色的發卡，上麵印著淡淡的黃色小花。
這是？林燼有些疑惑，因為這個發卡在暗灰色的地麵上很是突兀，不像是副本生成的東西。
他將發卡撿了起來，放入了口袋，然後繼續沿著周啟明給的地圖前行。
周啟明給的圖裡，冷庫北側原本有一扇員工門。門後不是商鋪區，而是舊倉儲夾層。
現在門還在。
林燼推門。
門後有人屏住呼吸。
短刃停在門縫一寸處。
裡麵傳來一個發顫的聲音。
“別、門別開太大。”
林燼動作一頓。
“為什麼？”
“門會變。”裡麵的人聲音很輕，“開過三十厘米，就不是這個房間了。”
林燼垂眼，看見門縫下方有幾根粉筆線。
每一道線都很短，像有人反覆測量過門開啟的距離。
他把門隻推開二十厘米。
門後蜷著一個少女。
十六七歲，校服外套髒得看不出顏色，臉色蒼白，眼睛卻很明亮。她的手指按在地麵，指尖微微發抖。
林燼看見她身上有一條細白色機緣線。
線的盡頭，連向負二層深處。
林燼看向了女孩領口掛著的校園卡—— 唐小滿。
女孩有些緊張，盯著林燼看。
林燼掃過她腳邊的粉筆線。
“你能感覺到空間異常？”
唐小滿遲疑了一下，點頭。
“不是很清楚……隻能感覺到哪裡不對。像貨架在呼吸，門後麵有時候會變成另一個空間。”
她擡眼看林燼，聲音更低。
“你也是來搶寶箱的嗎？”
“不是。”
“那你來做什麼？”
“找一個櫃子。”
唐小滿愣住。
外麵忽然傳來慘叫。
緊接著，玩家頻道炸開。
【別碰紅色貨箱！紅色貨箱會傳送人！】
【救命！我隊友被貨架吞了！】
【負一層東區有寶箱！曙光公會開出藍裝了！】
【葉哥那邊穩住了，大家快往主通道靠！】
林燼看了一眼頻道。
葉昭已經拿到明麵收益。
速度不慢。
如果換成普通玩家，跟著葉昭確實更容易活。
林燼看向唐小滿。
“帶我去你覺得最不舒服的地方。”
唐小滿臉色一白。
“太危險了。”
“所以那裡才值錢啊。”
她沉默了幾秒。
“這個是你的嗎？”林燼突然想到了剛剛撿到的發卡，以及遇到的怪物。
女孩看到了發卡，兩眼放光，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指尖微顫。
剛才逃跑的時候竟然沒有意識到發卡脫落了。
她點了點頭。
林燼將發卡交還給女孩。
女孩看著發卡，沉默了片刻。
“那，你能帶我出去嗎？”
“可以。隻要你帶我找出這裡的秘密。”
這句話很冷。
唐小滿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末日裡，比起空泛的“我會保護你”，明碼標價更讓她安心。
“我帶路。”女孩攥緊了發卡，“但你要緊跟著我。”
林燼點頭。
兩人沿舊倉儲夾層往深處走。
這裡和外麵的商場完全不同。
沒有明亮的櫥窗，沒有促銷海報，隻有一排排老舊鐵架和封存木箱。木箱上的編號不斷變化，前一秒還是C13，下一秒就變成F02。
唐小滿每走幾步就停下來。
她用粉筆在牆上畫短線。
“這邊不能走。”她指著一條看似正常的過道，“這邊是空的。”
林燼擡手，丟出一枚廢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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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扣落地，沒有彈跳，而是垂直沉了下去。
地麵像水麵一樣盪開一圈細紋。
林燼眼底灰光微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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