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道女聲。
“你不去看榜單？”
林燼腳步微頓。
許嵐站在任務結算處側邊，手裡拿著幾份公共任務回執。她像是剛路過，也像是已經在那裡站了一會兒。
林燼看向她。
“看了也不會多給我一點獎勵。”
許嵐注視他一瞬。
普通拾荒者，低階任務，低價值材料。
登記信息乾淨得沒有任何問題。
可這個人太安靜了。
周圍人都在討論灰商、匿名榜一、財富榜和拍賣，他卻像所有熱鬧都和自己無關。不是裝出來的冷漠，更像早就知道榜單會變成這樣，所以懶得驚訝。
許嵐問：“你經常接拾荒任務？”
林燼沒有直接回答，隻是道：“能活就行。”
“隻為了能活？”
林燼把五枚晶核收進口袋。
“活著才有下一次任務。”
這個回答很普通。
普通到挑不出問題。
許嵐沒有再問。
她讓開半步，林燼從她身側走過，步伐不快，也沒有回頭。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裡，許嵐才低頭，在自己的觀察記錄裡添了一行很短的備註。
【林燼：低階拾荒者。對財富榜反應異常平靜。暫不構成身份關聯證據。】
她在最後一句後麵停頓片刻，又刪掉了“異常”兩個字，改成：
【反應弱。】
林燼走出幾步，忽然停了一瞬。
不是因為許嵐的問題。
而是命運視野在餘光裡輕輕亮了一下。
他沒有回頭，隻借著人群遮掩，掃過任務結算處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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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嵐身上有一道很淡的線。
不亮，也不算鋒利。
和葉昭那種膨脹的淡金色氣運線不同。
那道線很細，卻穩定得有些異常。
林燼收回視線。
情報線？
或者說，關係到未來某個秩序節點？
現在還不到碰它的時候。
林燼走出結算處，穿過榜單廣場邊緣。
財富榜前仍然擠滿了人。
灰商的灰色名字掛在第二位，像一道所有人都看得見、卻摸不到的影子。
匿名榜一仍在戰力榜第一。
兩個名字之間沒有任何係統連線。
但人們已經自動替它們拉起了一條線。
這正是林燼想要的。
一個人擁有太多身份，會被懷疑。
一個組織擁有不同分工，反而合理。
灰商越像組織，林燼本體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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