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但神色依舊。
周衡皺眉。
“重點查？”
“不用。”許嵐聲音很穩，“如果把每個拿到邊緣獎勵的拾荒者都列成重點，真正的異常反而會被淹沒。”
她把林燼的記錄放入觀察夾，但沒有上報成異常。
人群後方，林燼低頭看著自己的麵闆。
【你獲得材料貢獻專項獎勵。】
【獲得：破損試煉符片×1】
【說明：可作為職業試煉塔特殊入口識別材料之一。單獨持有無效。】
林燼指尖輕輕一頓。
來了。
這東西不顯眼，卻是灰色入口的其中一把鑰匙。
前世很多人隻盯著正式入場券，忽略了這種不入主榜的小獎勵。直到後來才有人發現，職業試煉塔不隻有正門。那些被主流職業路線淘汰的失敗者，也曾留下自己的門。
拾荒者能看見這些殘餘。
也能從殘餘裡撿出一條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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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的灰商後台同時彈出一條隻有他能看見的結算提示。
【灰商賬戶財富榜結算完成。】
【獲得：職業試煉塔候選兌換權×2。】
【灰色路線兌換提示：失敗者徽章、破損骰子殘片、試煉殘片、試煉符片、舊規則憑證。】
林燼沒有立刻讓灰商發布收購公告。
灰商這個名字現在太顯眼。
它一旦開口，市場就會替它把價格擡到失控，而且會暴露真正的需求。
他真正需要的不是讓所有人知道這些東西有價值，而是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把散落在低階玩家手裡的碎片儘可能收回來。
林燼打開三個互不相連的匿名交易賬號。
第一個賬號掛出舊物收藏委託，隻收破損骰子殘片、舊徽章和無法鑒定的灰色飾品。
第二個賬號偽裝成轉職失敗研究者，低價回收失敗者徽章和試煉符片。
第三個賬號的收貨任務，被林燼丟給了羅三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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