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有潮濕黴味，像某個被遺忘很久的地下室。
他眼前浮現出係統提示。
【試煉路線：無法歸檔。】
【當前狀態：未通過。】
【導師許可權：無。】
【評分提示：無。】
【撤離許可權：未開放。】
【失敗補償：無。】
【是否繼續？】
林燼看著這一行行提示，眼神沒有變化。
灰色路線確實不同尋常，從一開始就判定他失敗。
這不是語言陷阱，而是舊規則的底層邏輯。
踏入灰門的人，不是來證明自己能贏的。這裡默認所有人都已經輸過，接下來每前進一步，都隻是延遲清算。
石階下方，那個無名殘響即無名接引者的聲音再次響起。
“記錄開始。”
林燼沿著石階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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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什麼？”
“你還願意付出的代價。”
聲音落下，石階盡頭出現一扇低矮鐵門。門上沒有鎖，隻有一塊凹陷。凹陷形狀像徽章一般。
鐵門旁邊刻著一行字。
【失敗者不得以勝利者身份入內。】
林燼停在門前。
他沒有立刻拿出灰黑舊徽章。
因為他知道，現在還不是獻出憑證的時候。真正的失敗者走廊在下一道門後，這一扇隻是入口確認。
他擡手按上鐵門。
掌心觸碰門闆的瞬間，一股冷意順著指骨爬上手臂。
【檢測到舊規則殘留。】
【檢測到失敗者身份關聯。】
【當前評價：未通過。】
【警告：本路線無導師保護。】
【警告：本路線無安全撤離。】
【警告：繼續深入後，部分憑證將進入可清算狀態。】
林燼終於笑了一下。
很淡。
“可清算，才說明它承認結算。”
無名接引者沒有回應。
鐵門緩緩打開。
門後不是戰場，也不是殿堂，而是一段更加狹窄的走廊。走廊牆壁上有許多被抹掉的名字，像有人用刀一遍遍刮過，直到連字跡的影子都剩不下。
林燼沒有急著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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