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人站在操場上，
“考核分三關。第一關，槍法。第二關，體能。第三關，綜合素質。”
“槍法好的培養成狙擊手。體能拔尖的培養成突擊手。綜合素質強的，那種扔到敵後也能活著回來的，培養成特戰骨幹。三關都過不了的，淘汰。”
韓衛東吹了一聲哨子。“第一關，槍法。靶場集合。”
靶場設在誌司總部後麵的山溝裡，靶距從兩百米開始，一直排到八百米。
“兩百米，臥姿，五發。”韓衛東拿著名冊站在靶位旁邊，“每個人報名字，打完報成績。”
第一個上去的是李虎。他把加蘭德步槍架在沙袋上，瞄準，扣扳機。五發打完，報靶兵喊了一聲：“五發全中，三發命中白圈。”
第二個上去的是馬援朝。他把莫辛-納甘架好，五發打完。“五發全中，五發全在圈裡。”然後有人低聲說了句“好槍法”。馬援朝站起來，把槍背在肩上，走到隊列裡站好。王城看了他一眼，在名冊上記了一筆。
射擊考核三百人打完。已到中午，已經有人的成績被刷下來了。被淘汰的人站在操場邊上，有人低頭擦槍，有人把靶紙折好放進口袋。沒有人吵，都是老兵，知道自己差在哪兒。
打到傍晚，韓衛東把名冊上第一關的成績匯總完。三百人裡淘汰了六十多個。剩下的人被分成三檔。第一檔，馬援朝和另外幾個兵，兩百米到四百米的成績幾乎全是滿環，這些人被挑出來站在左邊，培養方向是狙擊手。第二檔人數最多，兩百米三百米打得好，培養方向是突擊手和精確射手。第三檔人最少，槍法不算拔尖，但也不算差，這些人先留著，等後麵的考核再看。
趙鐵山站在第二檔裡，成績中等偏上。王城走到他麵前：“你的主戰武器不是步槍，是火箭筒。反坦克火力是特戰連必不可少的一環。你繼續當反坦克火力手。”趙鐵山鬆了口氣。
第二天，體能考核。操場邊上一早就擺好了一排排負重背包，每個背包凈重三十公斤。考核項目：全副武裝負重三十公斤，山地越野五公裡。韓衛東站在起跑線上，手裡舉著秒錶，那是繳獲的美軍夜光手錶，他當秒錶用。
“聽好了！不及格的直接淘汰！”
哨子一響，兩百多人扛著負重背包沖了出去。山路前半段是緩坡，後半段是陡坡，最陡的地方要手腳並用往上爬。跑到一半的時候隊伍已經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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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站在終點，第一個衝到老鬆樹下的是李虎。他把負重背包往地上一甩，蹲在地上喘氣。
“多少？”
“不錯。”
“不錯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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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用了。歇著。”
李虎靠在鬆樹上。後麵的兵陸陸續續衝過終點，有的跑完直接癱在地上，有人趴在地上乾嘔，馬援朝衝過終點的時候用手撐了一下膝蓋，彎著腰緩了一陣才站起來。
最後幾個通過的兵是互相攙著跑過來的，腳步已經開始發飄，但還在堅持跑。
有幾十個人沒跑完。他們在半路上脫了力，被韓衛東從山坡上扶下去。韓衛東挨個拍了拍肩膀：“你們的體能不達標，特戰隊的強度你們跟不上。回原部隊也是好兵，去吧。”
體能考核又淘汰了幾十個。操場上還剩不到兩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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