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傻了的牢頭,冷冷地命令道。
“啊?是!是!”
牢頭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跑到牢門前,用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哆哆嗦嗦地掏出鑰匙,去開那把沉重的銅鎖。
因為太過緊張,鑰匙捅了半天,都沒能捅進鎖孔裡。
“廢物!”
李世民怒喝一聲,一腳將他踹開。
他身邊的一名金吾衛立刻上前,接過鑰匙,“哢嚓”一聲,乾脆利落地打開了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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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沒有立刻進去。
他隻是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依舊閉著眼睛的年輕人。
整個天牢,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這位帝王,開口說出第一句話。
天牢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李世民站在打開的牢門前,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牢房深處那個盤膝而坐的身影。
他沒有進去,也沒有說話。
那股屬於帝王的威壓,如同實質一般,充斥著整個空間,讓周圍的獄卒和金吾衛都感到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來。
然而,身處威壓中心的林硯,卻彷彿毫無所覺。
他依舊閉著眼睛,盤膝而坐,連姿勢都沒有變一下。
彷彿外麵站著的,不是當今天子,而是一陣無足輕重的風。
這種無視,比任何頂撞和反抗,都更讓李世民感到憤怒和……
屈辱。
他李世民,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冷遇?
“林硯!”
終於,李世民還是先沉不住氣了。
他開口了,聲音低沉,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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