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她從來不叫他全名。
“你是不是吃醋了。”
他沒有說話,喉結極快地滾了一下。他的頭髮裡有皂角的味道,和襯衫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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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時候發燒,他把軍裝外套脫下來裹在她身上,抱著她跑了三條街去醫院,她縮在他懷裡,聞到的就是這個味道,聞了十四年。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身後。
然後整個人往前一趴,胳膊從後麵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背上,下巴穩穩擱在他頭頂上,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發頂。
“下來。”他的聲音綳得很緊,卻沒伸手扯她,隻是喉結又滾了一下。
“不下。”她把臉埋進他柔軟的黑髮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點撒嬌的鼻音,“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什麼。”
”。了醋吃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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