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都快磨破了,他都像沒聽見一樣,連眼皮都沒擡一下,連一個淡淡的“嗯”都不肯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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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冷了整整十天。
這十天裡,她每天晚上都抱著兔子枕頭,蹲在他的房門外,不敢敲門,不敢出聲,就靠著冰冷的門闆,聽著裡麵他翻書、走動的輕響,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哭到後半夜渾身凍僵了,才拖著麻木的腿回自己的房間。
她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他這次是真的不要她了。
她本來就是他從滬城廢墟裡撿回來的孤女,不是他親妹妹,她不聽話,闖了彌天大禍,差點傷了人,也差點把自己作死,他不要她了,是理所應當的。可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就像被人掏走了心,連呼吸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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