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何大民葉靈還揉了揉眼睛，這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在她這麵牆對麵靠近棺材處的婦女確實在紮紙人。
婦女手上的紙人已經具備基本的人形，也已經糊上了白紙和彩紙，也就是說，“衣服都已經穿好了”。
此時她正拿著毛筆在紙人臉部的位置勾勾畫畫。
雙手這麼一抖，紙人的眼睛、眉毛、嘴唇和臉蛋的腮紅就畫好了。
這紙人的表情透著諷刺，看起來有些詭異。
葉靈猛地轉頭，安撫劇烈跳動的心跳。
“這就是詭異復甦？難不成真的是紅白撞煞？”
她又開始害怕了。
在以往所看的小說中，但凡這種逃生副本出現紙人，那紙人早晚也有活的時候，這院裡這麼多紙人，到時候，該怎麼逃？
“姑娘？你怎麼在這裡站著？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葉靈原地跳了一下。
她轉身後退一氣嗬成。
“喲，嚇到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說話的是一個個高不足一米五的婦女，她穿著藕荷色的上衣，下麵是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腳上的運動鞋沾滿了泥土，看樣子應該快五十歲了，卻紮著兩個馬尾辮，看起來，很是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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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您好，我是來這裡旅行的，聽說村裡有喜事，我就想過來幫幫忙。”
“哦，怪不得看你這麼眼生。”女人勾起一抹笑容，這笑容的弧度卻很奇怪。
葉靈眉頭一跳，這一刻，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剛才被勾畫上眉眼的紙人了。
這嘴角上揚的弧度，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到的嗎？
整個嘴都快成半圓了。
“我是何大民的妻子，秦霜，你叫我秦姨就行。”
秦？
葉靈乖巧地點頭，跟著秦霜進了院子：“秦姨，我可以做些什麼？”
她實在沒敢問棺材裡的是誰，就怕棺材裡的東西坐起來跟她打招呼。
當然，就算是正常的世界，主人家沒說，她也是不敢隨便問的。
“搭靈棚、砍棺木都是他們男人乾的，紮紙人、裁冥衣你也不會……”
她說一項，葉靈就忍不住咽一次口水。
不過，葉靈也不是完全沒有思考。
至少她注意到了“砍棺木”三個字。
可是，棺材這不是好好的嗎？
這麼想著，葉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棺材。
秦霜注意到了，再次揚起笑容：“這啊，是我的大兒子何壯，原本在外麵幹活的，誰知道，天有不測風雲，工地出了事，偏偏就死了他一個。”
葉靈看到她的笑容，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這次的笑容倒是沒有剛才的那般不正常，但就是因為太正常，太發自真心了，才讓葉靈覺得可怕。
秦霜的兒子都死了，為什麼她會這麼開心？
“喲，這是哪家的姑娘，長得真標誌，比你家兒媳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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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聲音響起的時候，秦霜的臉有一瞬間變得十分猙獰。
不過，她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快到讓葉靈以為剛才的變化都是她的幻覺。
女人是從葉靈身後走出來的，葉靈看到她的臉才知道，說話的就是剛才她在牆外看到的那個紮紙人的婦女。
這婦女的眼神很是奇怪，她上下打量著葉靈，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繼而又露出可惜的表情。
葉靈總覺得她剛才的視線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件貨物。
“正好，桂花，這小姑娘想著來幫忙，你看看有她可以做的活？”
“幫忙？這白嫩的手能幫什麼忙？”何桂花拉起葉靈的手，使勁摸了幾下。
葉靈立刻將手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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