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被我拋棄在古代的現代愛人黑化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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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寸進尺。
是不是忘了他們還在鬨矛盾？他根本就沒有完全的原諒她。
鬱禾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寧無渡拒絕的話語卡在唇邊，怎麼也傾吐不出。
算了。
“....嗯。”
就像是以前他哄她入睡，他又開始小聲吟唱著安眠曲。
聲音清冽綿長，尾調平緩，像是在哄孩子。
熟悉老套的曲子，十幾年前她早就聽厭了。
鬱禾閉上眼睛，她想，歌曲早已過時了。
市麵上早就不流行這種哄人睡的安眠歌曲了。
過去十年在現代待的無數個黑夜，鬱禾偶爾也會失眠，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拿出手機，點開音樂app，搜索著能夠讓人入睡的歌曲。
舒緩音樂悠悠流動，她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有那麼一刻，耳畔會突然響起男人的曲調，她知道這是幻覺，是大腦帶給自己一場夢境幻想，但她還是忍不住沉溺進去。
不是說時間是治愈一切的良藥嗎？
明明她恨寧無渡，可為什麼總會想起他。
對著鏡子試著嶄新的婚紗，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品味這十年來所產生的異樣情緒，在她差點得出或許是出於愛的前一刻，她被重新拖了回去。
回到了最不想回到的古代，見到了最想見，同時也最恨的男人。
如果能晚一點就好了。
或許她就能明白那些個不適全都是出於對寧無渡思念所產生的愛。
相見不識。
麵前的男人是熟悉的麵孔，陰冷血氣卻往外四散，不像是人，更像是披著寧無渡人皮的怪物。
偏執、下流、無恥、惡心。
破碎白紗散落一地。
疼痛將她所有的理智摧毀，偽裝極好的人皮怪物赤裸裸的將她血淋淋剖開。
想要回到開明社會的想法愈來愈強烈。
拉她回來，是為了這般報複她嗎？
相互折磨，摧殘，終於她殺死了他。
心臟抽痛得厲害，空落落的，好似也跟著男人的死亡一並被剜走。
寧無渡！寧無渡！寧無渡！
寧無渡坐在床側，麵上是一貫的冷厲，小臂被熟睡的鬱禾死死抓著，指甲深深嵌入血肉。
有些痛。
她到底做了什麼夢？
能應激怕成這樣？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拭女人臉上的淚痕。
止不住的，溫熱的淚水。
漂亮的菱唇似乎在呢喃著什麼，寧無渡緩緩傾身，細細聆聽。
“寧無渡，你怎麼不去死，嗚嗚嗚——”
她的淚還在往下滾落，蜿蜒彙聚成小小水流。
寧無渡麵無表情的擦去鬱禾臉上的淚水，哭得真的很傷心呢，就這麼恨他？
床上的鬱禾突然驚醒。
她抓握他的手，順勢攬抱住了他，生病在身上殘留的不適依舊存在，隻是鬱禾卻管不了這麼多了。
“寧無渡！還好你沒死。”
人為什麼能變臉變得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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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秒還在想要他死，下一秒就能變了另一副模樣。
他從她的臉上窺見了失而複得的喜悅，似乎歡喜於方才的一切隻是一場夢。
究竟夢到了什麼，該不會是他死了吧?
鬱禾弱弱地點了點頭，“對，就是夢到你死了。”
寧無渡：“....哦。”
大概是覺得一個哦字太過敷衍，他又詢問道，“怎麼死的？”
“你先保證不能怪我。”鬱禾咬了咬唇，本就沒什麼血色的下唇被咬出一道小小的白痕。
都這麼說了，他再說怪她未免太不講理了些，“嗯。”
“我殺的。”
“嗯。”
意料之中。
寧無渡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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