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隊追擊,把自己的火銃擦了又擦。
輜重車隊把空彈藥箱從騾馬背上卸下來,換上裝滿乾糧和備用火藥的箱子。趙大彪拄著一根斷矛桿在輜重車旁邊蹲著,把受潮的那批定裝彈藥筒一隻隻挑出來集中銷毀。受潮率從尚間崖時的不到一成升到了接近兩成,但這些受潮的彈藥筒他沒有全部丟掉——他把每一隻受潮的筒口撕開,把火藥倒進一個單獨的鐵鍋裡,架在篝火上慢慢烘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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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馬報來的最新敵情是:阿巴泰鑲紅旗餘部約千餘騎正在草料場附近集結,渾河支流上的堅冰已經開始融化,好幾處冰麵出現了裂縫。從草料場往東到赫圖阿拉隻有一條路,路兩側全是密林,騎兵可以快速通過。
楊昭接過趙大彪遞來的紙條在火光下看了一眼,隨後把紙條翻過來寫了兩行字——給留守界凡山的傷兵千總:皇太極、莽古爾泰隨隊押送,阿敏與投降白甲暫由宣府傷兵營看管,每日準時送往中軍帳一份詳細的降兵處置記錄,不得體罰。
他把紙條折好交給傳令兵,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正從營帳裡扛著行李出帳的皇太極。皇太極雙手被綁著,正坐在擔架上朝界凡山殘存的白纛望去。楊昭走過去,皇太極收回目光看著這個年輕人,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追的動作比我父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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